我生日的前一天晚上,
张先生说,带我去吃饭,一场宴席。
如果幻想是梦,那么我在梦里去了躺北京,
饭店名叫:院子里。
清朝的建筑,涂着漆的屋檐,院里十分宽敞,长廊前,有一面大湖,湖面结了冰
我小心走到边边跟张二说:“结冰了”
他却提议:“要不要上去滑冰?”
反正是在梦里,我就猛点头。
要来冰鞋,他牵着我的手,随意引导着我
摔了,梦里,不疼,所以笑的很欢。
张二是张先生的先生,我的哥哥。
好心的时候会在我离冰“三尺”之前抱住我,
不让我吃相太难看。
张先生站在长廊抽烟,遥遥看着我们,不知不觉,脸上满是笑意。
“我倒是没想到,你也会有这样的时刻”
长廊另一边,走近一名穿着黑色大衣的男士,面容得体,步履从容。
他在合适的距离前停步,
面对只看了他一眼的张先生,无奈一笑:“这么久没见,你还是不待见我”
吐出的烟消散在空中,
“一会,我要进去吗?”张先生问。
“你想就可以”
他面向湖面,说的中规中矩,
“西厢也定了一间,不想见他,就不要见了”
见与不见,与他都无所谓,不过是多看一场热闹,或多看一次冷场。
他们谈论的他是谁?
我不知道我没有见到,张先生也没有去,
西厢摆了两张席,席面很漂亮,没有寒暄敬酒,觥筹交错,平常的就像家里人,热热闹闹的。
中途我溜了出去,去到长廊的尽头,那里有一棵只剩枝干的枯树,结着一层细细的白霜。
我伸手摇了摇,半天不见上面的冰掉,反而走的时候掉了一大坨,嗒的掉在地上,我听到声响回头。
意外看见了站在长廊中央的人,他站在刚才张先生所在位置,从衣兜里取出烟,用火柴,轻掩着,点燃。
消散的烟雾不谋而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