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就要迎来六十岁了,我会更加经常地思考死亡这个问题。在我看来,死亡某种意义上来说更像是一种彻底的解脱,是不必感到惧怕的。真正令我感到担心与害怕的其实是疾病与痛苦,但这却是通向死亡的必经之路,所以也只能默默承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