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做了一个美梦,平日不敢想与无法见的事都在梦里跑来了,甜甜的风吹着,满心满眼都是幸福的味道…
日上三杆,虽是周末,也得起床,悻悻起床了,晃晃混沌的大脑,方才甜美的一刻似乎还存有印迹,却又再难继续…
梦再美,还是得回到生活里,日复一日,繁杂琐碎。
我记得小学的时候,我有一个能力,记得梦里去的那片奇幻的花园,可能我训练了自己的大脑在睡梦中保持着一点点记忆的能力。而后,靠着记忆,也靠着点幻想,我愿意的时候,就可以循着记忆里的路径,到那个神秘花园,花朵上闪着星光,露珠像珍珠一般在阳光下璀璨透明,我从这棵树上荡到另一棵树上,奇花异草间无尽地徜徉……
在小学之后,学习压力大起来,好似就没再做过这个梦,靠着专注和记忆力训练,让自己反复走进同一个美梦的能力,也迅速离我而去。
孩童时偶尔获得的特异能力,当你失去了孩童心性的时候,就会豪不犹豫地远离你,这真是件遗憾无比的事。
有时,我会想如果人生中有美梦作为自己的精神逃离港湾,那白天的苦累和烦恼也就可以接受了吧?
记得在初中时,我想过一个问题,梦里和白天的生活,哪个才是真的呢?可能就是从那时开始,我回不到经常做的美梦之中了。
理智与辨析,可能真是想象与想象里美好事物的劲敌。
对于酒,自小我没有印象,爷爷的大队支书是因为喝酒的事搞丢了,之后在家里他从不喝酒。
我跟爷爷奶奶一起生活,在去中师上学前,生活中没有什么与酒相关的记忆,自然没有多喜爱。
工作后,总有需要会友应酬的时候,不可能一直滴酒不沾,喝了比较有限的酒之后我发现自己无法感受饮酒的精髓。
因为,当自己达到微醺之后,我会反复提醒自己不可贪饮,不可酒醉。当然,我碰到酒精就全脸全身泛红的体质也了我最大的掩护,没有人再为难我。
我想,酔中与梦中可能有一点相似,都是处于对现实生活的隔离与遗忘中。不同的是,饮醉时你把自己向同饮的人敞开,而在梦中,你将自己向自己敞开,显然,我认为后者比较安全。
难怪,古代逸兴遄飞的诗人总是与美酒相伴。会友时,游玩间,逢喜事,觅佳偶……或是失意时,落魄间,寄居他乡,西出阳关……来上几斗酒,寄予无法排遣的情绪,躲进酔中,那个与现实相隔绝的世界。
当然,有些敏感的体质也让你无法彻底沉醉,
比如“三杯两盏淡酒,怎敌他,晚来风急”不是敌不过晚来的凉风,是浇不灭心中的愁绪。
有些人就完全不同,自己独饮也可醉意薰薰,三五好友甚至未必全是好友也能酩酊大醉,坐在小区的地上狂啸大叫。
他们可能从心性深处就是无所挂碍,惯于敞开自己的人,酒便成了经常的放松良药。经常让身心放松一下,在他心中无所谓隐私与匿藏,也显得安全无忧。
密码锁,密码,本就是特定人群的解药,因为他们需要珍藏和保护的东西太多。
梦中与酔中,如果可以驾驭其成为与日常生活并行的一条人生轨迹,也算是人生的一大幸事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