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儿晚上的梦,不对,应该说是今天早上的梦。刚醒时记得清楚,那几本书上的字,待拿起笔,却忘记了大半。
梦中最后一排书架上的书名,《毛选拆字》,另一本当时记得的,还特意记了记,在梦里,却怎么也想不起。仿佛名字是四个字,前两个与后两个字,意思截然相反,越想越想不出。脑海里蓦然蹦出来几个字,《远离毛岸青》,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梦到最尊重的老师,庄老师,在偷偷卖飞鹤奶粉,在小卖部。我看见她把一张100元的红票子,叠起来,小心翼翼地放在一个小盒子里。
还梦到同事变成了同学,冷漠的眼。
没人理我。
梦到庄老师为了跟门卫要一个葫芦,坐在地上大哭,像个小孩子一样。
我搂住她,满腹心酸,感觉自己像个老母亲,在心疼她,心疼这个老太太。旁人经过,小声说话,嘁嘁喳喳,“啊,找到妈妈啦。”
那么平时,庄老师,会不会,也思念自己的母亲呢。
有些人,活得永远那么高大,然而,没有了自己。
我梦到她像祥林嫂那样,一遍遍地逼问每一个来造访她的人,“如果给你一个机会,一毕业就来到一中当老师,你会不会来?啊,你会不会来。”
不回答,她就拒绝跟你再说话。‘
同样的话,她也正在问我,在梦里,她紧张地盯着我的眼睛,“如果给你一个机会,一毕业就来到一中当老师,你会不会来。”
怎么回答呢,我的脑子转得飞快。虽说是在梦里,我却感觉的出,自己在算计什么,计算什么。
“啊,会不会来。”她又问一遍,笑得沉默而诡异。不知道为什么,我晓得一定要说,“不会的,我不喜欢一中”。我知道要这么说,她才高兴。这是她想要的答案。
我来找她的原因,是借钉子,因为学校小卖部,不卖钉子,而我买了毛巾、拖把,要挂在教室后面。
镜头那么一转,出来一个胖胖的生意人,他是校长。
在我的梦里,校长变成一个胖胖的生意人,梦见原同事现同学,买了四把椅子,蓝色海棉,上有网眼,就像办公室常用的那款。放到校长室里,送来就长毛了,里面长毛,黑黑的霉菌。校长把椅子放在那里,像个侠客似的,跳起来,跳得好高好高,飞脚上去,踢成两半,打得稀烂。但他却说没有生气。
还有一些情节,无论如何也记不起。
反正一切都是反着来的,跟现实里比照。
这真是奇怪的一个梦。不符合我一贯远离政治的习惯。
醒来,我打开百度,满腹狐疑地输入”毛岸青“三个字,想看看有什么启示,心怦怦乱跳,也看不出什么来,只是每一个页面,好像都在小声儿提示我,关上,关上,关上。
算了,拿起一套数学卷看,好使心跳得不那么快。
算了算了,梦原本就是断断续续的,光怪陆离,不知所以的。
只是,简书会不会把这篇文,锁成只有自己才能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