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乡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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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阔别四五年的家乡,竟然有种物是人非的感觉,让我想起刘禹锡在诗中写到:“怀旧空吟闻笛赋,到乡翻似烂柯人。”有些记忆里的老屋已经寻不见,有些人已经至暮年……

      趁这次有时间,去看了看我的大爷,他生了很重的病,身体已很难站立,站立起来走路也很困难,需扶着两边的墙壁,才能蹒跚前行,看到我和妹妹还有孩子们,他居然已经不认识我们了,只知道我父亲是他的弟弟,只念叨着我父亲的名字……我看到此情此景早已泪目,也许一个人即便病入膏肓,也许也会记得他最在乎的人或对他好的人,攀谈了一会,我打算走了,他一直蹒跚着送出门口,我说你别起身,家里没人,万一摔跤了怎么办?他执意要把我们送出门外,看他艰难的起身,趔趄着走路,还固执的说,“得走路,不然不能动了,人就完了”……我不知该说些什么,孩子们雀跃着走出窄窄的胡同,要拐弯的时候,我一回头他还站在原地,双手紧张的扶着墙站立,眼睛凝望着我们离开,这让我想起了我的奶奶,她也是有对孩子们看不够的凝望、不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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