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姐最近自称农妇,把院子里的地翻了整整三遍。歇了几天,又买来各种菜苗,准备大干一场。怕夜里下雨,昨晚她赶着把晒干的菜梗烧成灰,一边烧一边顺手塞了五个番薯进去。我暗笑:“肯定熟不了。”结果她一早去翻灰堆,惊呼:“都热乎乎的,小的已经成炭啦,香得嘞——”简单生活,自有清欢。成不成功,总得试了才知道。
老妈的老同学寄来几包绍兴霉干菜,她一直没顾上做。我拿了一包回来,打算做霉干菜饼。也不算头一回,只是上次用的是现成的梅干菜蒸肉裹的。这次参考了小红书,又自己改创了一番,买肉拌馅做粉团,烤制…一番忙碌。最后成品样子倒是有模有样。可还是有三个小遗憾:第一,面团是靠时间自然发酵的,没放发酵粉,所以不够蓬松;第二,本以为自己放的肉已经够多了,烤出来却还是少了那股子喷香的味儿,才明白霉干菜里的油肉远比想象中要足;第三,霉干菜还可以切得更细碎些。
虽然做得不算完美,啦爸还是很捧场,一口气吃了好几个。也带了两个给老妈。自己动手做的,吃起来总是格外香。
川乌——就是马鲛鱼,回流产卵时最是鲜美。慧刚在朋友圈晒了她用咸菜烧的川乌,硬菜一道。萍还在下面打听哪里能买到。正好啦爸的朋友送了他一条,鱼太大,我们分成了四份。我用红烧其他鱼同样的法子来做,果然新鲜就是硬道理,厨艺虽一般,吃起来却鲜嫩得很,鱼肉紧实有料,却不似从前觉得那么柴。
下次我打算试试咸菜煮法。一边尝试,一边长本事。生活百般滋味,慢慢品,慢慢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