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洛水杀令，一夜十三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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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湖 · 子夜】
风声藏刀，水面无光。
沈长青未回青麟府，而是独宿旧宅，一壶酒、一把剑、一盏未熄的灯。
他知道——今晚会来人。
五道货约，他把局立住，也把自己推到了所有人面前。
他不是入局者，而是夺局者。
夺得太快，就该有人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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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水 · 三楼之巅】
沈妙渠手指轻弹，酒盏轻响，身边立一女将，着甲而不佩剑，唇薄眼寒，声若刃鸣：
“十三影，尽出，时限一刻。”
沈妙渠点头：“他太快，必须停一停。”
“洛水，不欢迎不肯谈的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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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湖·旧宅之夜】
沈长青提剑坐于廊下，酒未温，灯不熄，剑未入鞘。
他闭眼而坐，仿佛在听风中那一缕最轻微的破空声。
忽然，他睁眼。
——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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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杀影，自屋顶而落，剑从梁后划至，角度刁钻。
沈长青未动脚步，只一转身——剑气横斩！
破剑与匕首相交，火星四溅，杀影倒飞五尺，撞塌石阶。
同时，第二、第三人自两侧窗影跃入，身法如蛇，掌势齐落！
沈长青不退，反而前踏半步，肩沉肘转，剑如风车，连破二掌！
第四影已从屋脊落下，手执弩箭，正欲发射，却突然停手。
——他看到沈长青眼里一抹杀意未出，却仿佛万箭穿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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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慢。”
沈长青轻轻吐气，踏雪前行。
身影未至，剑意已至！
第五、第六、第七影还未逼近，便被劲气所逼，脚步一乱！
沈长青剑起，一闪而逝！
鲜血洒于半空，光未显，命已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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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后风起，剩余六人未退，竟布下“回影阵”！
十三影之首“无泪”现身，一袭墨衫，眉心刺黑砂之印。
他低声：
“沈长青，今夜便是你最后的雪。”
沈长青望他：
“你练影，我练命。”
“你躲暗，我走明。”
“你信诛令，我信我剑。”
他深吸一口气，血气沸腾，一掌拍地！
剑骨共鸣，龙渊之气如潮奔涌！
“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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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影阵爆发，杀机如狂！
沈长青挥剑十三转，足踏游龙九步，一息九杀！
屋顶炸裂，火光冲天！
一夜之中，十三影，十死三残！
无泪重伤倒地，尚欲取毒而亡。
沈长青却踏上前，一脚踏住其臂，冷声：
“带话回去。”
“我可杀人，也可留人。”
“但我不怕再杀一次。”
翌日清晨，洛水楼外，一人影倒挂旗杆之上。
赫然是“十三影·首”无泪，眉心之印被抹去，生死未明。
楼中沈妙渠捏碎酒盏，喃喃道：
“他……真的要逼我出最后一张牌。”
“那就请她出山吧。”
“——南宫青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