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早上7:30分,全家集体睡过头。这种全家睡过头的情况,一年不会超过三次,但是今天却是实实在在地发生了。
7:35am,儿子要赶上去学校的巴士,因为8:00必须要到校,而我8:00要跟印尼的工厂开视频会议。
儿子问我:“妈,我咋办呢”?
我说:“请你用五分钟准备好,我开车送你,然后还可以回来赶上我的会议”。
儿子:“不可能,我要弄好我的发型,我需要时间,我是不会顶着一头乱发去学校的!”口气中明显带着怨气。
“我会坐下一班7:58的巴士”。末了,儿子又加了一句。
我一想,似乎这也是一个最佳方案了,于是赶快拿起电话,通知学校的秘书,儿子今天会晚到。
儿子走后,我一直在想一个问题,宁愿上学迟到,也要把发型打理好,我是该表扬他呢,还是批评他呢?
想一想他这个对发型如此看重的架势,在我们家似乎是“有迹可寻”的。
记得有一年我们一家三口回国度假,队友说他的头发有点长了。
我就积极地帮他在父母家附近找了一家发廊,可是都到了发廊门口了,最终还是又退了回来。
理由是,亚洲的理发师没有弄过他的头发,他很担心把他的发型弄换,没办法(没颜面)登机回德国了……最后他宁愿顶着他的长发,回到德国再修剪。
我……
也不由的想起了关于我的一段有关“发型”的故事。那还是在我上小学的时候,有一天突然觉得刘海太长了,老是在我写作业的时侯挡我的眼睛。于是我就请老妈帮我剪一下刘海,老妈也欣然应许,很快就帮我把刘海剪短了。
当老妈剪完以后,拿镜子拿给我看时,我只看了一眼,便放声大哭。一边哭一边还埋怨老妈把我的刘海剪坏了,让我第二天没办法去学校了,把我剪得这么难看,我无颜也无法出现在同学面前……
我这又哭又怨的大动静把老妈吓坏了,赶快拿出一条围巾给我包上,然后带我一路飞奔,直接去了理发店。
从此以后,老妈再也不敢在我的头上动“土”了,也从来不敢再对我的“发型”有任何评判。
想到这些关于“发型”的趣事,我想我们只所以能成为一家人,原来我们是有一些“共性”的。
发型,是很重要,它代表着一个人的仪态,甚至是一个人的清洁程度,在当今高度发达的社会,一个人的仪表、仪态尤为重要。
我首先为儿子注重自己仪表的行为点赞,这是对自己的尊重,也是对别人的一种尊重。但是我还是想对儿子说,如果有那么一刻,当发型不是那么重要的时候,请保持你该有的弹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