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觉得人应该真诚点,比起家里遭贼更让我难受的周围人的反应。从所有人的矛头却都指向我一个受害者,其实在没有证据的前提下,我无法证明自己的话是真的,也无法说明自己的话是假的,因为没有监控没有第三者。
骑车回来的路上热泪滚烫的布满脸颊,有控诉、有委屈、无一人站在你身边。是来自母亲的你别在家里放现金,是不是熟人偷了你的钱,来自妹妹的让我报案的时候多上报一点才能引起案件的重视,是刑警队员让我按押签字案件撤诉。
首先问我说要多少钱补偿,我说1500吧,他说你丢了1200,怎么敢要1500,(前前后后丢了2000左右),我说那1200吧他说最多给你600。 是的,给了我600块钱的现金补偿,我撤诉了,因为我丢失的金额太少,因为他们也难办,我拿着那600现金攥在手里,现实的损失让我减少了,可灵魂却在此刻出卖。那个男人的声音如根针扎在心里,他说为什么只偷我家的不偷别人家的,能给你追回600就不错了,要不是公安局那边写成入室抢劫怎么可能会有你现在额度。
那晚八点多看不清男人的身影再次浮现眼前,我要面对这么多人的指责跟不理解,为什么小偷帮你留了800不全部偷走。尽管我早知道他们会说什么,可那些话一句句进入耳朵却是那么刺耳。我最终也签下了本人的金钱在家里找到了,一直不理解加缪局外人里面的剧情,此时此刻我反而成了默尔索。
记录下来的每一笔都足以让我情绪缓和,我说的所有真相没人会相信,也无法看清那个陌生男人的脸。我却要一次次审视有人闯进我的安全领地,将伤口层层扒开给他们看,最后得到的安慰如此讽刺,走路小心点,为什么不绕道。人应该多一点同理心,没有人在意真相,他们只看到了自己的利益,你一旦说了不确定的词,会怀疑你说得每句话,不应该这样,不应该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