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出发前和途中就有疑问:去程和返程,怎么刚好约到同一辆车?
我问司机:怎么那么巧?
司机回答说:刚好要去外普拉古村附近朋友家吃饭。又说:村子不大,若是看完了想早一点返回,就提前打电话,可以随时来接。
顺风车的滴滴平台打开着,语音提醒我这样一位乘客“为了您的安全,请后排就坐!”……“请注意您的交谈,尽量避免与司机谈论行程以外的话题”
但是我还是打开话匣子,与司机谈起外普拉村,司机说他自小就是在附近长大。自己本是搞建筑的,常跑工地,此次是利用放假跑的网约车。自己也是有段时间没有去外普拉古村了,想顺路看看近况。司机也打开话匣子,说起元谋与永仁的差别,说他更喜欢永仁的天气,说永仁的气候更加温和,这里的植被更好,更加宜居。尤其是夏天,可以就近上山避暑。
而我去过的凤凰山、元谋人遗址公园也正是司机所说的那样,山上更多的是草或者侵略性的桉树。桉树挺立之处,见不到其它的树,只有野草。
于是又聊到遗址公园的植被更替计划,元谋与永仁的房地产开发。两地房地产开发的投资建设者,以四川的为主。司机说:这几年,从四川来了许多晒太阳的人,一年比一年多,到了冬天,常常是一房难求。
他说他这些年大多时间都在工地上忙碌。最初在元谋凤凰山的工地干过,后来去了楚雄……
从四川来过冬的人顺着一股大风而来。在元谋,在永仁,在楚雄,都有不少四川人。有的人先是临时住酒店,后来长期租房,再后来,越来越多的四川人买了房,冬天前就早早过来。晒太阳,成了房产开发的驱动力。
大风的边缘,却是阳光普照。大片大片的阳光随时都能够将阴冷驱散。
我此前曾购买了经过宜就镇的公交车票,准备从宜就镇下车打的或者徒步去外普拉古村。临上车前,公交车司机告诉我:从宜就镇到外普拉古村还有几十公里山路,大概率打不到车。我临时退了公交车票,再作打算,才有了此行。
心里想着:此行真还是巧遇。
经过了一段快速路,就进入了山路,盘旋而上的过程中,风大起来,逆着车行方向。
我关小了车窗缝隙,依然能够感受到大风从背阴处吹过来的寒凉之气,而在阳光照射到的台地,却生长着小麦、玉米等作物。
车大多数时候逆风行驶,在进入外普拉村的村道前,连绵的盘山路上,竟然没有见到一个行人,也没有见到山羊和牛马。
我关于外普拉村的想象越发变得迷离,石板呢?背着背篓的村民呢?古树呢?
进村的山路已经修葺一新,想象中的弹石路一直没有出现,也没有见到豆包告诉我的观景台。
车直接开进村子,飘扬着红旗的村委会和层叠的村舍在望时,我还在恍惚中。在一颗大树旁边,司机问:就在这里下车,还是桥头?
我迷糊着,说:随便吧!反正已经超出想像。
司机说:那就在这里吧。指着旁边的石阶,说:从这里就可以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