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纪直奔四十,还有两年,即将跨越这个整数的我就要比苏东坡的“老夫聊发少年狂”还要大了。越来越发现对于很多表面的事物渐渐不感兴趣了,无所谓了。比如人的长相是否好看,人之间的社会关系是否融洽,交流的内容和方式是否虚伪还是朴实等等。仅仅是活下去而已,有机会就让自己的物质生活高一些,没有能活着就可以了。日常中拿出更多的时间用在审美和深度思考上,偶尔写写感想,在抽象的世界里遨游一番,就是我最大的享受和休闲了。
买了本著名的书,切·格瓦拉的《摩托日记》。虽然人不爱动弹,但很喜欢读这样的邮寄。更何况他才华横溢;革命和战斗的他我并不是太感兴趣,那些都太过势利和精算了。爱幻想的他是可爱的,是吸引人想更多了解的。
人们爱讽刺经常在精神世界里遨游的人,说他们不切实际,这是很难让人理解的表达。现实有什么好玩的呢,能有丰富精神世界的人才是稀释珍宝。如果我们能放下自己的狭隘和偏激,身心放松下来,收获会更多。现实的生活是避无可避的,如果能暂避一时是我们的幸运;感官和肉体刺激是浅白庸俗的且容易获得的,如果能偶尔欣赏更高的思想和艺术,也是我们的幸运。前人中无数的伟大的人都设计过人该如何生活的范式,虽然这本身不太靠谱,也无权干涉其他人的自由,但它是个美好的憧憬。人有了憧憬,自然会产生相应的希望。
同时还在阅读欧文·斯通的《梵高传》。这并不是本传记,而是作者根据对梵高的了解写的一本描述他的小说。副标题是“对生活的渴求”。尽管还未读完,一半多的文字里都会让读者感受到他对生活的渴求,只是这个渴求不是大众或多数人认为的生活该有的样子,而是他自己对于“光”的追求;这是我们热爱梵高的主要原因。看他的画亦然,那些充满生命力的线条和色彩让欣赏者震撼,它们真实、有力量、不流域表面,显然作为画家的梵高对生活有着独到而深刻的思考和认识。
生活是多面向多维度的,梵高的生活并不是标准,常人很难接受自己所不接受的事物和意识形态,因而容易产生逆反。带有情绪的生活或活下去的人是可惜和可怜的,他们的重心并没有放在自己的内在表达上,而是左顾右盼的流俗。世俗意义上的成功和内心的真实都同样重要,我们势必希望二者兼得,这也不是天方夜谭,只是人们喜欢预设我们无法兼得,这就同样大为可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