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顽皮,与人闹事。不分青红皂白,母亲总先揍我。
母亲常说,打架都不对,先揍自己的小孩。看似不妥,却有智慧。
农闲时常有算命先生走街串巷。母亲念我生辰八字,只见他掐指晃脑:五行缺水,今年命有小劫,须远离爬树下河。丢下几个小钱,他又到下一家。大伙嘻哈跟着,久了无趣,听到对我们小伙伴的忠告内容相似。
不过,先生的惦记,母亲总定为封印。将小纸片珍藏于旧式架子床上的抽屉内。小孩们满不在乎,偶有伙伴下水摸蟹,田头坊尾邻里告之。
回来我便吃餐柳条竹丝面,一阵嚎啕。
吃饭时间时,看到母亲做的芋头地瓜或肥肉酸菜末。风卷残云,一声饱嗝,什么疼痛九霄云外,皮厚忘得快。 泪迹依旧,吊儿郎当也依旧。
那时孩子成堆散游,总有三五成群走远。父母忙于农田,早出晚归。交通靠走,通讯靠吼的年代,当听到自己孩子皮哪,总劈头盖脸。也是不易,怕出大事罢了。
后来,新建一间土坯房,便舒适自由些了。
小时生活简单,但总感觉有趣,常让我回味。
(汉之/仙水溪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