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重伤躺在手术台上的父亲,再看一旁安寄远持镊子的手已经有些不稳,季杭强自压下心中的思绪,淡淡吩咐小远去他办公室等他。
手术进行的很顺利,几个小时后,季杭便回了办公室,见安寄远似乎都没有发现他的到来。
季杭轻轻咳了几声,见站在墙角的那人似乎并没有一丝反应,内心已有了几分不悦。
将安寄远拉转身,他只是淡淡的叫了声哥,便再也没有任何动作。
季杭轻叹一声,“小远,哥明白你的心情,可是咱们是医生,不管手术台上是咱们的至亲,还是普通的病人,都应该要牢记自己做为一名医者的责任,那便是治病救人。”
安寄远终于哭了出来,“可是哥,那是爸啊,小远怕如果手术失败,那便永远失去他了。”
季杭轻轻摸了摸安寄远的头发,“小远,做为一名合格的医者,你必须要学会隐藏情绪。”
见安寄远似乎听懂了,季杭道,“道理已经与你言明,去取jie chi吧。”
20下后,季杭停住手,找出伤药,褪下安寄远的裤子来看,还好,还好,只是有些肿了。
上药时,安寄远的眼泪依旧在流着,季杭嫌弃道,“一个大男孩儿,哪来那么多眼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