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生命为薪,践行卫士的诺言,终全二十五年的伟大杰作。

华盛顿广场西边的老格林尼治村汇聚着许多画家,苏和琼西在这里拥有一间工作室。她俩一个来自缅因,一个来自加利福尼亚。两人在餐厅相遇聊天中发现彼此品味相投,于是共同开设了这间工作室。

开工作室的半年后,肺炎在这里蔓延开来。琼西倒下了,几乎一动不能动。医生告诉苏目前她活下来的几率只有一成,一旦她开始算能来多少辆马车给她送葬,药物的作用就得扣除一半。但如果能让她打听起今年冬季时髦的斗篷袖,就有五成把握能救她。

医生离开后,苏偷哭了一场,然后来到琼西的房间开始绘画。琼西躺在床上,脸朝着窗户,翻来覆去的低声念着什么。过了一会儿,她突然奔到床边,凝视着窗外开始倒数。

当苏询问琼西在数什么时,“叶子。常春藤上的叶子。最后一片叶子掉落的时候,我也该一块儿走了。”琼西如此说道。苏安慰琼西,琼西重复着她将随着叶子的掉落而离开的话语。

苏以绘画为由,让琼西答应她绘画完成之前不可以再看窗外,又以需要模特为由下楼去找老贝尔曼。老贝尔曼也是一位画家,总说自己马上就要创作出一幅杰作,二十五年却从未真正动笔。他收入微薄,靠着给年轻画家们当模特赚几个子儿,金酒是他的命根子,自诩为工作室两位姑娘的忠实卫士。

苏把琼西的情况讲给了老贝尔曼,得到了老贝尔曼毫不留情的嘲讽,他总是这样。老贝尔曼跟着苏上楼去做模特,嘴上还吼着自己那还未动笔的伟大杰作。他们上楼后,发现琼西已经睡下了,苏拉下了窗子的遮帘。

第二天早晨,在琼西的命令下,苏拉起了遮帘。经过一夜冰雨和寒风摧残的常春藤页还有一片挂在藤条上。

又一天清晨,叶子还在。琼西开始喝肉汤,照镜子,“苏迪,我想找一天去那不勒斯湾写生。”当天下午,医生表示“有一半指望了。”同时医生也带来了贝尔曼病重的消息。第二天,琼西脱离了危险。

某一天,苏一把抱住了正在编织羊毛披肩的琼西,告诉了她贝尔曼因肺炎去世的消息。“他只病了两天。第一天早上,看门人发现他倒在楼下的房间里,疼得没办法。他的鞋子衣服都湿透了,被冻得像冰一样。他们想不出在那样一个可怕的夜晚,他究竟出门去了哪里。后来,他们找到了一盏还亮着的油灯,一把被挪动过的梯子,散落在地上的画笔,还有混着绿色和黄色颜料的调色板,而且——你看看窗外吧,亲爱的,看看墙上那最后一片常春藤叶子。你不是奇怪风那么大,它怎么能不飘动也不掉落吗?唉,亲爱的,那就是贝尔曼的杰作——他在最后一片叶子掉落的那个晚上,把它画在了墙上。”

故事结束,就在苏说完这句话的时候,没有一点防备,也没有一丝顾虑,完全不在意读者是否想要知道琼西的反应。就好像贝尔曼一样,他完成了他的杰作,他可能也不关心琼西会是什么反应。当然,他也不能知道了。所以无论是作者完成了这个杰作(本篇故事),还是贝尔曼完成了一生真正的杰作,故事都可以到此结束了。其实如此戛然而止又刚好合适的结束方式,是作者惯用的手法,起码笔者看过的作者的许多作品都如此。

《最后一片叶子》是欧・亨利的经典短篇小说,是一篇赞美小人物人性善良的故事。1901年,欧·亨利出狱后,到纽约专门从事创作,为生计与杂志签定期写作合同,本故事就在他这一时期的作品之列。

笔者简读仅描述大致情节,笔力有限,尚不能清晰描述各中细节,还望诸君海涵。

书名:《最后一片叶子》

作者:欧·亨利(美)

译者:崔爽(笔者阅读的版本)

类型:短篇小说

用时:15分钟

感兴趣的朋友可以自行品读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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