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四)

  嫂子拍了一下我:“寻思啥呢?和你说这些你也不懂,你也没结过婚。”

    “你结婚了,可你不还是……(处女吗)“。我说了半截,憋了回去,瞄了一下嫂子。觉得这话太硬了。

    她似乎明白了我的意思抢过话茬:“是啊,我是结婚了,我也不懂,我就不懂来人间一回,还不知道做女人是啥滋味!是啥感觉!这是命吗?”说着泪水又刷刷的下来了。

      时间在酒杯中消逝得太快。

      太阳只留下最后一抹余辉,暮色渐渐笼罩下来。

      我觉得一阵眩晕,还想吐,忽的站起身:“嫂子,天不早了,我得回去了。”说话间踉跄了几下,差点趴在桌子上。嫂子急忙上前一步扶了一下:“哎呀,你也不能喝酒啊,这样不可能回去,好几十里路呢,住下吧!啊?别呜呜渣渣的。”

    “我,我回去,”他执意着。

    “傻瓜,你不心疼嫂子了?嫂子有难处你也不管?再说你不心疼我,我还心疼你呢,你喝这些我能放心吗?”

    “嫂,嫂子,你说吧,有啥难处,你就说就得了,你尽管说,只要我能做到的,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嫂子扶我到床边说:“说了一下午了,你还是不明白,还是生瓜一个。你说嫂子对你好不好?”

    “当然好了”

      “好了,你今晚住下,别让嫂子担心就行了,等着,我给你拿冰棍去,醒醒酒就好了。”

说着去厨房冰箱取冰棍去了。我一下栽倒在床上睡过去了。嫂子回来拿着冰棍怎么叫,怎么扒拉也不醒。

      她收拾一下桌子,然后坐到我身边,良久良久。

        窗外,暮色已很浓。她起身拉上了窗帘,然后出去锁上了大门。在窗下的大缸里打了一一大盆晒好的温水,放在厨房,慢慢脱去了所有衣服,漫不经心的擦洗着。时而擦洗几下,时而若有所思的发呆,

      她裹着浴巾坐在春涛身边,呆若木鸡,又是良久良久。

      她轻轻拍拍我:“涛,涛,弟弟,起来脱了睡……”连叫几遍,我仍是微微的鼾声。真是涛声依旧。

      她又静静的坐了半天,才慢慢的给我解开衬衫,脱去裤子只剩下一个裤头。回身抬手关了灯。

      月光透过粉色的窗帘,把屋子映射得格外恬静,别有情调。

      她脱落了浴巾,呼吸一阵急促,她一把搂过我,抚摸着,感受着,渐渐的,男人的挺拔,雄壮,在她温柔的指尖舒展起来……

      一帘月光,斑斓着一支模糊的树影,忽明忽暗有些摇曳,偶尔有虫子的叫声传来,忽高忽低的,似乎在陪衬着她那急促的喘吸……

      我睡得正憨,梦见和嫂子在草原上奔跑者,追逐着,突然嫂子抱住了自己,亲吻着,抚摸着,嫂子的胸压的我喘不过来气,一时,我似乎被扰醒了,还有些梦里梦外。含糊不清的问:“嫂子,我们在做梦吗?”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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