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友一」
有人曾带一根祖传的马鞭上节目,说是元代的物件,本以为价值不菲。
结果专家鉴定后表示,这只是当时普通人用的粗糙器具,市场价也就几千块。
那一刻我忽然明白:原来普通人用的东西,即便流传到后世,也依然只是普通的价钱。
「网友二」
父母从18楼的老房子搬到了4楼的新家。
搬家后不久,父亲很郑重地叫我去一趟,说要给我一件“宝贝”。
我接过一看,是一大捆沉甸甸的粗绳子。
“这是我以前住高层时备的逃生绳,现在用不上了。你住得高,传给你吧。”父亲语气认真,满是关怀。
我只好满头大汗地把这捆绳子捧回家,暂时堆在阳台上。
直到某天,我盯着那捆占地方的绳子,越想越不对劲……
万一真着火了,我的臂力撑得住吗?
没忍住,我给父亲打了个电话:“对了爸,您这逃生绳……是按18楼的高度定制的吧?”
“是啊是啊!”
“可我住23楼啊……”
「网友三」
韩国有人把祖传的宝贝带上了鉴宝节目。
结果专家一看,上面写着一个醒目的“奴”字——
那是他祖宗的卖身契。
「网友四」
一口祖传的陶瓮,是我太爷走西口时从蒙古人手里收来的。
一尺半高,陶色沉黯,器腹上深深印着两圈汉代五铢钱的纹样,器肩处还烙着个戳记——“巨陈大利”。
当年商队里那个当过账房的老秀才,捧在手里端详半晌,对我太爷低声说:“收好,这是汉朝的。”
就这一句话,这口瓮成了我们家的传家宝。
从清末到如今,战乱、动荡、迁徙,多少东西都丢了、毁了,唯独这口瓮,用麻布一层层裹着,安安稳稳传到我父亲这一辈。
九十年代分家时,为了这瓮,家里还闹过一场。
大伯认定它是“真宝贝”,好说歹说,用自家二亩上好的水浇地,从小叔手里换了过来。
前两年,堂兄生意上周转不开,大伯咬牙把这瓮拿了出来,打算上拍卖行。
可专家鉴定完,话很直接:“汉代没错,但存世量不少,品相也一般,市场价三千左右。”
大伯一听就火了:“骗谁呢!当年那二亩地,后来征用补了二十万!这可是汉朝的瓮,起码值五十万!”
他二话不说,把瓮又抱了回去,依旧拿红布仔细包好,收进衣柜深处。
从此一提这事,他就激动:“不可能!绝不可能!那些专家就是眼红!”
堂兄生意渐渐好转后,却一直记着父亲这个心结。
今年国庆,他托一位做古玩生意的朋友上门,装作偶然看到这口瓮,一番鉴赏后,当场开价五十五万。
大伯手都有些抖,红布掀开时,眼里的光藏不住。
成交那一刻,他长长舒了一口气。
这几天,大伯满面红光,神清气爽,见谁都说:“我就说那是个宝贝吧!什么专家,就是骗子!”
连跳广场舞都更有劲儿了。
「网友五」
袁大头。
听说福建有人跑到德国,把当年造银圆的机器都买回来了。
如今要多少有多少,所以现在只按银子价格算。
「网友六」
平时爱看鉴宝节目,自己没传家宝,就看别人的宝贝过眼瘾。
有一次,有人带了个瓷盘去鉴定,专家说是南宋民窑瓷器,保存完整,品相很好。
大家都知道元青花、明斗彩动不动就几千万,南宋可比它们还早。
我心想:宝主这下发达了。
结果专家说:“这是民窑,存世量太大,市场价就几千块钱。”
我很惊讶:南宋的,才几千?
专家解释:南宋海上贸易发达,民窑烧了大量瓷器出口,在菲律宾、泰国、斯里兰卡甚至非洲都有出土,“南海一号”沉船里也捞出来很多。
存世量一大,就不值钱了。
「网友七」
祖宅地下埋着两缸现大洋,还有一泡菜坛子大烟。
老宅拆迁时才被挖出来。
问题是那一坛大烟,足够把我们全家拉去枪毙了。
没人敢认领。
「网友八」
民国时,爷爷上高中花25块银圆(相当于25担粮食)买了一副天然水晶眼镜。
爷爷在世时把它当传家宝,说镜片厚,能切成两副,一副给堂哥,一副给我父亲。
可现在,买一副天然水晶眼镜也就一二百块钱。
「网友九」
我家有块玉,上面刻了八个我不认识的字。
我当年准备反清复明、登基大典时用的。
结果如今已是共和时代,不敢拿出来卖,还得每周擦一次、每月上一次油保养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