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到弟弟随时去北京的信息,收拾好行李箱,手机设置铃声提醒。惴惴不安中,熬过一夜。好在没有电话打进来。
周五一早,将行李箱扔进车子,开车去上班。随时接到电话,随时跟随母亲去北京。
上完两节课,带孩子们跑完大课间操,回教室后,看见弟弟的信息:母亲又住院了。跟值班领导电话请假,疾步出教室门,看见摆放整齐的电动车队里,有一辆没有拔钥匙的电动车,骑行去距离不到五百米的人民医院。
边步行去电梯,边给艳霞发有关我骑来的电动车的信息,谁找就告诉谁一声。
母亲闭眼不语,保姆述说经过。半个小时后,母亲明显好转。撵我回班上上班、接孩子。我回学校放电动车,信息告诉研红,最后一节课替我盯班、带队放学,告诉二宝放学自己去餐厅吃饭。
再次回到医院,母亲已有说有笑,如孩童般。见我去又回,不住地撵我去学校接孩子放学回家。
中午回家,见李先生正在家慢条斯理地做午饭,心里的火气按耐不住地往上窜(当时好像也没想按耐),抱怨他没心没肺、在知道我母亲住院的情况下,不主动去医院照顾母亲或者接二宝放学。李先生不急不慢地安抚我,劝我不要着急。
心里确实是着急的,才出院两天,又住了回来。才七十几岁,身体就这样,想要的长寿从何而来。
和李先生商量好,晚上我收拾妥当,直接去医院陪母亲,第二天一早陪母亲去北京。家里儿子他负责。
夜里,总担心母亲心脏突然难受,又是一夜未眠。
早晨四点半,起身收拾东西,等待弟弟和司机来接我和母亲。
五点半,我们准时出发。
上车后,有弟弟在,不管路上颠簸,我沉沉地睡了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