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爸……”
“呵,气色不错啊,赢了?”
“那是,岂止赢了,还大赢特赢了啊!”
“噫,快跟爸说说。”
“哈哈,孩儿一直揪心的没了,老羊头那东西早就不行了,秋雅没给孩儿戴绿帽子,没给咱家丢人啊,这不算大赢特赢吗?”
“就这啊,俊儿:这爸早知道啊,弄坏老羊头那东西还是你爸要求的,理由便是他三心二意、吃着碗里 看着锅里的,怎么,这也算赢?”
“哎呀,爸:那你咋不早说?害的孩儿纠结了快一辈子?”
“噫,这是我和你老岳的约定,你想让爸犯天条吗?”
“那、那不说了,反正孩儿赢了,爸看着办吧!”
“一方这么说可不行,爸还得给你大姐打个电话,确认下。”
“爸!……—那你打,你打。”
“大侄女:你内弟说他赢了,你认可吗?”
“哎呀,石叔:我正往你那赶呢,我眼里啥都有,你看看就知道了。”
“那、快点,叔还得给你们安排下一场呢。”
“……石叔请看……”
“呵,战斗的好激烈啊,不过有一说一,我觉得你们双方都犯规了。”
“咋犯规了?”……
“咱当时定的羊区,那除了你们团队,参加的只能是羊,可你这方有没申请就出场的狼,那方又有这呀那呀的外援,所以……当然你们有怨气我也能理解,但有怨气都冲我来,谁让我当初想的不周到、不具体呢?”
“爸:你别啰嗦了,只说谁赢了吧!”
“大侄女?”
“石叔把一碗水端平就好。”
“那好,我宣布:羊区这场比赛,双方战平!”
“爸:刚才你也看了,老羊头虽没当场辞职,可也恨不得找条缝钻进去,孩儿打的他抬不起头来,还算不赢?”
“大侄女?”
“老羊头通过讲道理、摆事实抵住了对方的轮番进攻,守住了阵地,没被挑战者轰下擂台,怎么不算赢呢?”
“看:你们各有各的理由,理由又都站的住脚,怪就怪咱起初没明确的标准,对不对?”
“对。”……
“那还有异议吗?”
“爸:这场咱不说了,只说在风集聚区咋进行吧?”
“大侄女?”
“石叔:要这样的话,风集聚区咱也不用比啥了,你当初宣布的是两场胜才算胜,平了再安排续赛,是这个意思吧?”
“是。”
“那你侄女觉得与其在风集聚区比赛后再续赛,还不如跳过这个环节,直接进入续赛环节,咋样?”
“噫,这个提法新鲜,咋个续法?”
“这个你侄女就做不了主了,还望石叔拍板。”
“那不如这样吧,反正是崇俊与侄儿争胜负,侄儿也守孝三天了,就让他俩直接对决吧,車、马、炮什么的他俩想咋运作咋运作,别人不得干涉如何?”
“这个……石叔:我能在半道上撂挑子吗?干啥事不都得追求善始善终的么?”
“那叔再退一步,不管你和你弟谁挂帅,都一锤定音如何?”
“行。”
“崇俊?”
“我无所谓,反正人家明里不帮,暗处递刀子咱也防不胜防,但上回他们是主场,这回我得说了算。”
“大侄女?”
“就这么定了,—噫,如何定胜负?”
“凡间有“不抓住奸贼不撒戏,又什么擒贼先擒王”的说法,咱也不看过程,只看谁最后投子认输才算输,如何?”
“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