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二,校长代课第一天。我入院第二天。
清晨5点多,人一翻身咳嗽就来了,留痰,对,必须深痰。尿意来袭,赶紧起床找护士要药棉,清洗下身消毒,接中断尿。拉屎,接2小试管便便。然后抽血10来试管,小帅哥动作温柔,扎得准狠劲足。我没按好,深紫坨坨一个,幸福吻过的痕迹。
7点多我去过早,一碗面条,给老公带一碗稀饭。他上午继续输液,6袋。我去外科楼做肺功能检查,查弥散的。年轻帅哥讲话轻声,复杂憋气换气时先画图像再亲自演示,我一遍成功。虽然一憋到底一吐到底真的很难,但我坚持住了。结果是中度弥散下降,确认肺间质受损,影响到呼吸了。
中午和董医师沟通,发现血液指标相对正常,抗体指标稳住了,那么肺部病情加重并不是因为免疫系统恶化引起的,有可能是病毒感染,还要查核酸甲流乙流支原体感染等。
楼上去招呼老公输完液,吃午餐,他只能喝稀粥吃炖蛋,时不时想吃菜,被我制止了。
我一点多开始输液,两小瓶,一瓶护胃一瓶激素,不一会儿就打完了,美美睡个午觉。老公回他的病房等待,继续输液。
期间董医师拿来了慢门买药的申请单,交代我赶紧去办,这样出院时就可带药回家。下午3点多醒来就去复印身份证医保卡,一路到了指定地点。医院像个大迷宫,即使照着指示牌走有时也找不到想去的地方。我的话痨恶习助了一臂之力,一路畅通。
慢门大厅里满是人。23号进去了,我40号,坐下来慢慢等。突然住院部打电话来做核酸,我犹豫着要不要现在去,想了一下应该先搞慢门预约。又静下心慢慢等。
不一会,话痨的毛病又犯了,和隔壁大妈聊了起来,学习她的申请资料,一翻看发现我缺两个章。大妈告诉我到一楼大厅去盖,我从七楼立马到大厅,二话不说小姑娘啪啪盖下了。再上楼,到36号,插了俩复诊,快了快了。
进去后审验资料的姑娘很年轻,说话柔,看完后问我的血液检查单,随手给了她两张。她没再问。其间有两中老年妇女咨询异地办慢门的事,审验姑娘反复说这该医保局管,去那儿问,我们只管办理。中老年妇女说医保局在大厅宣传的,我刚听到的。结果审验姑娘懵得一批,直嘀咕,这医保局啥骚操作。看来部门之间的壁垒还没被信息化冲断。
审验结束,拿到了一张类似回执的单,叮嘱我保管好,下次找主管医师开药给他看。一周后就能用了。
回到病房,董医师又来看望我了,告知核酸阴性。听了我的肺部音,无太明显异常。如果各种感染也没有,就可以冲药了。
49床的董市姑娘出院了。32岁,30岁时染上红斑狼疮,这次住院因反复发烧,大量激素打下去退烧,过一天又烧。终于连续5天未发烧就出院了。
接替32岁美女的是一姐姐,68年。从消化内科转来。已在那里住了5天,花了上万元,消化内科主任已投降,大哥说的。当晚姐姐哼哼唧唧,睡不安神。姐姐上吐下泻5天,整个人虚脱至极。据说是肠道发肿。后来了解到狼疮,于是转到风湿免疫科。先治好狼疮再治并发症。我的疑惑在这位姐姐身上再现了:为什么免疫系统疾病不重,可脏器却先坏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