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发里的不速之客,“人虱大战”独家记忆!

午后,我和同龄姐妹闲聊。不知怎么就说到小时候长虱子,原以为这经历难以启齿,没想到大家都有类似回忆 ,一下打开了话匣子。

思绪如潮水般涌回我读幼儿园的时候,那是我第一次与虱子“亲密接触”。我至今都没弄明白,这些不速之客究竟是在学校里被同班小朋友传染的,还是莫名其妙自己长出来的。自它们“入驻”我的脑袋后,我的生活便被瘙痒彻底占据。白天,在幼儿园和小伙伴们玩耍时,那股奇痒时不时就会袭来,让我忍不住伸手去挠,可又怕被老师和小朋友看到笑话,只能强忍着,那滋味别提多难受了。

到了晚上,躺在床上,四周安静下来,我便能清晰地感受到头上虱子的“活动轨迹”。它们似乎也喜欢在这静谧的时刻出来觅食,我对抓虱子这件事竟充满了兴趣。我屏住呼吸,全神贯注地感知着虱子在头上的动向,待捕捉到它们的位置后,猛地伸出食指,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去按住虱子。然而,这些可恶的家伙们实在太狡猾了,十次有八次,我的手指都会落空,只留下一片空欢喜。

偶尔,我也能幸运地逮住一回。而这“幸运时刻”,往往是虱子忘我地痛快吸血之时,它们沉浸在“美食盛宴”中,放松了警惕,才不幸被我抓获。每当此时,我便如获至宝一般,迫不及待地把这鲜活的虱子放在一张白纸上。原本瘪瘪的身体被我的鲜血撑得圆滚滚的,连走路都显得格外笨拙。看着它那副贪婪的模样,我的怒火不禁涌上心头,新仇旧恨一并燃起。我用大拇指的指甲盖狠狠按住虱子,然后瞬间发力,来一个90度的按压动作,只听“啪”的一声,鲜红的血从虱子的肚皮中冲出,瞬间将白纸点缀得血色点点。这一套操作下来,心中别提多解气了,仿佛我刚刚干掉的不是一只小小的虱子,而是一个天大的仇敌。

奶奶是个极其爱干净的人,她怎么能容忍我长虱子,开始想各种办法给我抓虱子。起初,奶奶选择徒手抓。只要一有空闲时间,她就把我拉到太阳光下用那双布满老茧的双手轻轻地扒拉开我的头发,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的找着虱子,可是,虱子们也不是吃素的,它们狡猾得很。稍有风吹草动,便会迅速逃窜,消失得无影无踪。有时候,它们甚至会从我的头上爬到身上,藏进衣服里,让奶奶防不胜防。不过,那些还未长成的虱子卵就没这么幸运了,奶奶一旦发现它们附着在我的头皮上,便会咬着牙,一个一个地将它们消灭掉。她一边用手挤,一边嘴里还念念有词,诅咒着这些可恶的虱子。

然而,徒手抓虱子的效率实在太低了。虱子的繁殖能力超乎想象,前一天刚抓完,第二天仿佛又冒出了一群新的。于是,奶奶又买来了专门去除虱子用的篦梳。这种梳子的齿儿密度小,与普通梳子截然不同。奶奶将篦梳从我的头顶按住,然后猛地用力刮下去,那些虱子便会猝不及防地被卷入细密的齿缝中。每次使用篦梳,都能抓住很多只虱子,这让奶奶看到了一丝希望。

但问题也随之而来,一次掉落的虱子太多了,奶奶还没来得及将前一批杀死,后面的虱子就又跑掉了很多。后来,奶奶决定用最“毒”的一招——用药水消灭虱子。奶奶用的这个药水,名字霸气十足,叫“一扫光”。它不光能灭虱子,还是农民朋友用来除草的好帮手。

第一次使用药水时,奶奶就下了重手,想要将虱子们一网打尽。果不其然,药水的效果立竿见影,那些平日里嚣张跋扈的虱子纷纷“缴械投降”,被扫荡得一干二净。可奶奶毕竟不是专业人士,没有控制好用量,药水顺着我的头皮流到了脖子里。瞬间,我只感觉脖子一阵剧痛,仿佛被烈火灼烧一般,瞬间脖子上就鼓起了很大的脓包。

后来,脓包渐渐消退,但直到现在,我的脖子上还有一个僵硬凸起的肉皮保留着。每当洗头碰到这个凸起,那段被虱子困扰的日子便会如电影般在我脑海中浮现,心中仍会涌起一丝心有余悸。不过,也正是这些看似“不堪”的经历,构成了我独一无二的童年回忆。

如今,生活条件可谓是天翻地覆。家家户户窗明几净,现在的人们几乎每天都洗澡,曾经虱子肆意横行的狼狈场景,已然成为老皇历,一去不复返了。偶尔回想起那段时光,心中没有了当初的羞涩与厌恶,反而多了一份对过去的怀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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