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帝外经》6救母篇诗解2经闭者乃肾气之郁非止肝血之枯解郁之法在通肝胆
题文诗:容成曰肝,胆伤而经,闭者谓何?岐伯曰肝,
藏血者也,然又最喜,疏泄胆肝,为表里也,
胆木气郁,肝木亦郁。木郁不达,任冲血海,
抑塞不通,久则血枯。容成曰木,郁何以使,
水之闭也?岐伯对曰:心肾无咎,不交者也。
心肾交接,责在胞胎,亦在肝胆。肝胆气郁,
胞胎上交,肝胆不上,交于心则,肾之气亦,
不交于心.心肾之气,不交各脏,腑气抑塞,
不通肝克,脾胆克胃,脾胃受克,失其生化,
之司何能,资于心肾?水火未济,肝胆之气,
愈郁肝胆,久郁反现,假旺之象,外若盛内,
实虚肾因,子虚转去,相济涸水,郁火焚之,
木安有余,波以下泄?此木郁所,以水闭也。
鬼臾区曰:气郁血闭,血即经乎?岐伯对曰:
经水非血.鬼臾区曰:经水非血,何以血闭,
经即断乎?曰经水者,天一之水,出于肾经,
以经水名.鬼臾区曰:水出于肾,色宜白矣,
为何赤乎?曰经水者,至阴之精,有至阳之,
气存焉故,色赤耳非,色赤即血。鬼臾区曰:
人之肾有,补无泻安,有余血乎?岐伯对曰:
经水也者,肾气所化,非肾精所,泄女子肾,
气有余故,变化无穷。鬼臾区曰:气能化血,
各经之血,不从而泄?岐伯对曰:肾化为经,
经化为血,各经气血,无不随之,而各化矣。
是以肾气,通则血通,若肾气闭,则血闭也。
鬼臾区曰:然则气闭,宜责在肾,何以心肝,
脾之气郁,而经亦闭?岐伯曰肾,水之生不,
由于三经.肾水之化,实关三经。鬼臾问故。
对曰肾不,通肝之气,则肾气不,能开肾不,
交心之气,则肾气不,能上肾不,取脾气则,
肾气不成.盖交相合,而交相化。苟一经气,
郁气即不,入于肾而,肾气即闭。三经同郁,
肾无所资,何能化气,而成经乎?是以经闭,
者乃肾气,之郁非止,肝血之枯。倘徒补其,
血则郁不,宣反生火。徒散其瘀,则气益微,
反耗精矣.非惟无益,而转害之。鬼臾区曰:
大哉言乎!请勒之金,石以救万,世之母乎。
【原文】容成曰:肝胆伤而经闭者,谓何? 岐伯曰:肝藏血者也,然又最喜疏泄。胆与肝为表里也,胆木气郁,肝木之气亦郁矣。木郁不达,任冲血海皆抑塞不通,久则血枯矣。 容成曰:木郁何以使水之闭也? 岐伯曰:心肾无咎不交者也。心肾之交接,责在胞胎,亦责在肝胆也。肝胆气郁,胞胎上交肝胆,不上交于心,则肾之气亦不交于心矣。心肾之气不交,各脏腑之气抑塞不通,肝克脾,胆克胃,脾胃受克,失其生化之司,何能资于心肾乎?水火未济,肝胆之气愈郁矣。肝胆久郁,反现假旺之象,外若盛内实虚。肾因子虚转去相济涸水,而郁火焚之,木安有余波以下泄乎?此木郁所以水闭也。 鬼臾区问曰:气郁则血闭,血即经乎? 岐伯曰:经水,非血也。 鬼臾区曰:经水非血,何以血闭而经即断乎? 岐伯曰:经水者,天一之水也,出于肾经,故以经水名之。 鬼臾区曰:水出于肾,色宜白矣,何赤乎? 岐伯曰:经水者,至阴之精,有至阳之气存焉,故色赤耳,非色赤即血也。 鬼臾区曰:人之肾有补无泻,安有余血乎? 岐伯曰:经水者,肾气所化,非肾精所泄也。女子肾气有余,故变化无穷耳。 鬼臾区曰:气能化血,各经之血不从之而泄乎? 岐伯曰:肾化为经,经化为血,各经气血无不随之而各化矣。是以肾气通则血通,肾气闭则血闭也。 鬼臾区曰:然则气闭宜责在肾矣,何以心肝脾之气郁而经亦闭也? 岐伯曰:肾水之生,不由于三经。肾水之化,实关于三经也。 鬼臾区曰:何也? 岐伯曰:肾不通肝之气,则肾气不能开。肾不交心之气,则肾气不能上。肾不取脾之气,则肾气不能成。盖交相合而交相化也。苟一经气郁,气即不入于肾,而肾气即闭矣。况三经同郁,肾无所资,何能化气而成经乎?是以经闭者,乃肾气之郁,非止肝血之枯也。倘徒补其血,则郁不宣反生火矣。徒散其瘀,则气益微反耗精矣。非惟无益,而转害之也。 鬼臾区曰:大哉言乎!请勒之金石,以救万世之母乎。
陈远公曰:一篇救母之文,真有益于母者也。讲天癸无余义,由于讲水火无余义也。水火之不通,半成于人气之郁。解郁之法,在于通肝胆也,肝胆通则血何闭哉! 正不必又去益肾也。谁知肝胆不郁而肾受益乎,郁之害亦大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