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和我们这帮小兄弟在一起的时候不苟言笑,很少能把他约出来,一起吃过饭和宵夜的都是彼此很认可的朋友和小伙伴们,很正式的坐一桌推杯换盏,基本他最年长,大家都会敬他酒,他只喝啤酒,属于那种有酒胆没酒量的喝,两瓶啤酒下去,基本就扶墙了,以至于后来有个外号被小伙伴和朋友们一直叫着,“两瓶打车”(两瓶啤酒就走不了路,要打车才能走)
“二哥”属于有“内秀”的人,不只是理发技术,切配技艺也是了得,特别是切配的刀功,长见识的一回是在当地一家有名的餐馆的后厨,小伙伴的叔叔在里边做“刀头”(切配的一把手),小伙伴有心去学做厨师,当学徒在后厨打杂(只坚持了一个半月),小伙伴的叔叔的头发也是被二哥“修理”过的,印象中那是“二哥”唯一一次算是“上门服务”
在餐馆后厨“二哥”那次一口气“修理”了厨师和打荷的总共六个人的脑袋,不用小伙伴在一旁吹嘘,大家基本都是被“二哥”理发技术折服了,小伙伴叔叔打趣说他是“玩菜刀”,二哥是“玩剪刀”都是“刀哥”,后厨有个小弟不怕事大,嘟囔着说,两个“刀哥”可以比试一下,本来没什么的,大家觉得没啥可比的,“二哥”那天来了句,比试就算了,展示下“基本功”还是可以的。
小伙伴去后厨没多久,天天打杂,每天要削80-100斤土豆,然后下午休息的时候就切土豆丝练手,那个起哄的后厨小弟就指着削好的土豆说,“基本功”就比切土豆丝吧!“二哥”应允了。
后厨切配师傅的刀是不能乱动也不能外借的,没有准备的二哥就拿小伙伴练手的刀,大家围过来,小伙伴叔叔还有点怕“胜之不武”,见“二哥”站在切墩旁了,也就走了过来,说“粗若火柴棍,细若头发丝”,“你切粗,我切细”,作为行家不能欺负你,“二哥”也不辩驳,点头说好!其实切粗切细都不太难,难的是切的都很均匀,三个土豆,两个人三下五除二很快就切好了,外行的我们觉得不分伯仲,二哥的“火柴棍”每根都粗细均匀,小伙伴叔叔的“头发丝”也是根根纤细。
本来这样也就过了,那个后厨小弟说可以切个肉丝再比比看,这一比,让我们大家真的开眼了,本以为就是正常的切肉丝,谁知道二哥叫那个小弟拿来前厅待客用的“湿毛巾”(给用餐客人擦手洁面用的方手帕),每人一块里脊肉,把“湿毛巾”平铺在案板上,在“湿毛巾”上切肉丝,肉丝切的粗细均匀,而且垫在下面的“湿毛巾”完好不能被切坏了。这次,“二哥”先动刀,后来才知道那是“拉刀”就是一刀由后向前切下去,再拉回来,一刀下去切两下,一条精瘦的里脊肉,片刻就成粗细均匀的肉丝了,小伙伴的叔叔没有接招,竖起大拇指点赞,切配行家的“基本功”不需要再显示了,起哄的小弟,还有后厨看热闹的人,当时的表情用“呆若木鸡”形容一点不为过,这是“被理发耽误的厨子”啊!

“谜一样的男人”神秘的一面,又被发掘了一层,“二哥”“刀哥”“两瓶打车”还有什么待“发掘”的呢?我不知道,只知道这个叫“二哥”的男人也食人间烟火,有不为人知的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