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主旨：自由和贪婪的斗争。
大鵟雕叼着东西从天上飞过时，像它们被招聘干活了，一队队的。大鵟雕升力巨大，小孩都能叼起来。大家仰着脸看天上的奇景。大鵟雕从七个太阳下飞过时世界都鬼魅了，星球大战一样了。李巴豆眼神和鹰差不多，能看见一里外飞的是普通蜻蜓还是大头蜻蜓。他是流浪小孩，他爹李老崴死了，李巴豆七岁成了孤儿。孤儿的世界是灰色的，到哪儿都一样，县城、街市、家，永远都是自己孤寂的身影和不被人牵挂一个小人。从大鵟雕嘴里坠落了一片儿东西，李巴豆飞跑去追。后来李巴豆跑没了。小侯、冬子和小胖到处找也没有。小孩们跑去告诉独臂韩老五，他教给小孩们练武，是小孩们的师父。独臂韩老五把轻功都用上了，在古墓地上飞，仍没找到李巴豆。小胖看动画书最多，说：“会不会叫狼给吃了啊。”小侯和冬子都肯定白天狼不会出来。独臂韩老五练鬼魅的武功，到处飞奔，古墓地，山谷到去过。他来时喝酒了，说日本话：“狼的没有。”韩老五叫大家回去休息下，养精蓄锐，要下午巴豆没回家，再来继续找。最后是浩浩把巴豆找到了。浩浩住在县城，和巴豆他们都是好朋友。浩浩不是财主家的小孩，他自己就是财主，什么都懂。浩浩五岁就发明了一个奶嘴，不用使劲儿吸，奶就到嘴里了。用了浩浩奶嘴的小孩都嗤嗤笑。十岁浩浩就有了三个每月都有进项的专利了。
十公里的路，浩浩驾驶动力滑翔伞，一会儿就到了，说：“我找他，你们在树下等着吧。”浩浩爸是天文台副台长，他从他爸单位的破烂库里找了很多好东西，自己修理好了用。浩浩带了个热敏成像仪，他给弄的特别灵敏，地下有个耗子都能看见。李巴豆掉进个翻盖的密室里了，是个假墓，下头是套二的地窖，有很多东西。李巴豆给摔得脚崴了，巴豆是个内敛的小孩，看见浩浩的身影高兴地掉眼泪了，说：“我以为出不去了呢。”翻盖暗门有机关，掉下来就锁闭了。里头、外头的机关浩浩都给找着了。下头像个小工厂，有上百年了，是木器和青铜的，青铜全生锈了。浩浩说：“我背你，咱们先上去。”把李巴豆弄上去，叫来师父韩老五给巴豆脱臼的腿复位了。脱臼复位了，就没啥了。得知地窖的事儿，韩老五怕下边有机关，伤着小孩，去看了一下。好像没啥问题。小胖说：“师父，这是些啥呀？”韩老五也不知道，叫小孩别出去说，一说不知道传成啥样，会招来盗墓贼。小孩们都发誓谁也不说。小胖说他太奶奶他也不说。他太奶奶九十了，没事儿就看天上的太阳，啥也不知道了。韩老五笑，打了小胖脑袋下，叫小孩们玩玩就回去，先走了。小孩们找到本线装本的很旧的书，浩浩一看说：“呀，我知道是啥了。”浩浩说这是个香烟生产作坊，有一百年了。内室木头箱子里的东西是烟叶和烟丝。小侯说：“怪不得有股香味儿。”羊皮袋里装的是烟叶的种子。旧书是说明书，浩浩带回家研究去了。几天后浩浩来请小孩们吃烤肉，问了他们一个问题，说：“你们说皇上抽烟不？”刁钻的问题把小孩们问糊涂了，没人注意这个啊，电视演也不演这个，都是皇帝爱民如子，整天价为人民服务，惩罚坏人，要不就下江南找女孩。浩浩说皇上抽烟，咸丰就是大烟鬼，乾隆也抽，康熙也抽。浩浩说咸丰的时候天津就有卷烟厂了，生产出来的烟，他娘俩第一个抽的。小孩一听都笑坏了。小胖说：“要不买一盒烟吧，我都想抽了。”小孩们在地窖里发现的是生产卷烟的工具，是洋人画的图，一个姓刘的公公同志做的（现在都鼓励称呼同志）。刘公公的家早先是这一带的，他偷偷仿造了一套，准备退休后生产烟卷卖钱，那会儿自由，谁生产都行，政府不管。最值钱的是烟叶，一个洋人送给皇上的，特别香，还有制作的方法。浩浩想制作下这种烟，看看怎么样。浩浩要改进机器，还得用电，得把地窖的东西拉回他家去。浩浩有个杂物房，像个车库，案台工具都有。小侯说：“用我们家的驴车拉一趟行了。”一个月后浩浩骑着电瓶摩托车来了。烟生产出来了，包装精美，过滤嘴和暴珠也有，是浩浩给“嫁接”的。浩浩说：“咱们尝一下，可不能抽起来，抽烟对身体不好。咱们还算是小孩呢。”他们都十三岁半，小侯大半岁。小孩们都保证不抽烟，一试抽，了不得了，太好抽了，香气弥漫，特别清香。爆珠一摁碎，成大烟“福寿膏”了。李巴豆想起他爹李老崴来了，爹是烟鬼，要是爹活着得高兴死，等上坟时得给爹点两支。浩浩每人给了两条，叫他们送给抽烟的大人。冬子说：“这烟叫啥牌子啊？”浩浩起名想叫“农人”香烟，他们住的地方是县级市，都算是农村小孩，“农人”就是这个寓意。大家都喜欢，定下叫“农人”烟了。小胖说：“要是我爹问那儿买的我咋说？”小侯知道的多，卷烟厂的工人有“福利”烟，外边不卖，他们自己抽的。小胖高兴这个说法，“福利”烟，没处买去。
后果远远超出了小孩们的预想，“农人”烟比大中华这些顶级烟还好抽，厚重，不呛人，嗓子舒服。大人都愿意出钱买“农人”烟抽。小胖爸是包工头，各色人等抽了“农人”烟都要。小胖愁着了，说：“这可咋办啊？”浩浩把家里剩下的烟都给他们了。要是再生产，得种植烟叶了。古籍说明里有种植方法，能不能种出来是谁也说不好。冬子家的地闲得着都长草了，小孩把冬子家的地种上烟叶，搭了棚子房，白天晚上都在棚子玩儿。浩浩查了资料，一般烟叶要一百天和一百二十天，这种烟叶六十天。烟叶生出绿苗小孩们还没高兴完，又惊呆了，烟苗一天窜一节，到收烟叶时有一人高了。小孩们从不知道烟叶还有这么高的。村里人看见了不知道是什么，没见过。李巴豆说：“女孩洗脸泡水的。”人家走了，小孩们为好玩的谎言高兴地在地上翻跟头。阳光灿烂，等把烟叶晾晒好了，小侯家的驴受累了。浩浩不想驴累坏了，雇佣了卡车，把烟叶拉回去了。新“农人”烟生产出来，比上次的还好抽，小孩们每人都分了不少。
最初的麻烦是小侯爸惹的，家里开废品回收站，来来往往的人多。小侯爹分烟给人家抽，“农人”烟立刻拿捏住了大家的魂魄，一个捡破烂的老头说：“哎吆，这烟好，味道比‘福寿膏’都好。”现今捡破烂的，过去很多是大户人家。老头的爷爷在时他们就抽福寿膏，常年不长病。电影里演的都是骗人的。小侯爹接触各色人等，心眼多，问小侯“农人”烟里的不是有大烟。大人弱智成这样，小侯都惊了，说：“爹，大烟多贵啊，再说也没处买去啊，就抓起来了。”是这个理儿，小侯爹笑。有人来找小侯爹买“农人”烟，出二十块钱一盒。十条烟叫小侯爹卖了八条。抽“农人”烟像抽大领导抽的“熊猫”烟一样牛了。街市上有专门卖烟的小铺，开始联系进这种烟。烟草公司都没听说还有“农人”烟，叫店主找一盒他们见识下，等店主找到了，烟草公司的人抽了下，都惊了：这烟从没见过。他们怀疑是外国走私烟换了包装，回去检测后没有外国烟的特征。查来查去先查了老侯，老侯咬出了小侯。自古英雄出少年，小侯不在乎，说：“我自己做的。”鬼子兵一样的大人根本不信，把小侯带走问话。小侯就迎着朝阳上路了，给四十亿年时诞生的太阳照耀着。小侯和李巴豆、浩浩他们是结拜小孩，第一信仰就是不出卖。小侯到了烟草稽查大队啥也不说。小破孩说不听话，还不能打，思想教育没用。小侯说是自己做的，怎么做的不说，说是商业机密，说：“商业机密你们不知道啊？”李巴豆找浩浩说了小侯的事儿，浩浩就找来了，说：“是我做的。”浩浩要带他们去地窖，浩浩克隆了旧设备，都搁地窖了，卷烟纸什么的都布置了。天擦黑了，稽查人员忌惮黑灯瞎火去古墓地的墓室不吉利，说：“今天你们先回去，明天九点过来。...”
小孩们在馄饨馆碰头，喝馄饨、吃烤肉，研究作战方案。浩浩是主心骨，说：“不用担心，咱们都是小孩，不到十四岁，咱们做了烟是自己抽的，又没卖。小侯爸卖的那点儿钱，都不够立案的。”李巴豆查了，在咱们这儿烟草和咸盐政府规定只能他们卖。小孩们特别生气。李巴豆看问题永远有自己的角度，说：“挣钱的东西政府都专卖。”小胖说政府又不是地主老财，怎么能这样啊。吃完了馄饨和烤肉，小孩们同仇敌忾了。浩浩把地窖布置的事儿说了，大家统一口径就是在地窖加工的烟。第二天去古墓地，稽查队把片警刘公安叫上一起。刘公安整天在街市转悠，和小孩们都熟悉。小侯说现在烟太贵了，他们做烟是给大人省钱啊。小侯一说“咱们都很穷”，刘公安说：“别胡说，现在都富裕。”刘公安知道浩浩厉害，什么都会，说：“浩浩，是你主导的是不是？”浩浩说李巴豆掉进墓室地窖了，他们发现是古代做烟的地方。
地窖里的情形稽查队的人都惊讶，东看西看，有些没装盒的烟丢在桌子上，他们抽了下，面面相觑，眼睛放光的，嘻嘻笑，表情诡异死了。队长说：“看来是这样，东西我们要收缴，不许在做了。”小侯不服气，说：“我们又不卖，自己卷烟抽还不行啊？”浩浩说：“叔叔，这个是可以的吧。”稽查队的人哭笑不得，说：“要是全国人民都自己卷烟抽，烟草公司不倒闭了？政府怎么办？”小侯说：“这个我们也管不了啊。”两天后稽查队找浩浩和小侯，给出了最后意见，本来要罚款，这样就不罚款了，叫他们把“农人”烟的制作流程交上来。浩浩说一出事儿他害怕，给烧了。出乎他们预料了，队长吓一跳，说：“那你还能记住不？把它写出来。”浩浩的意思是那些都是古代印刷的字，对照看还勉强，记不住的。稽查队先叫浩浩和小侯回去了。他俩去街市派出所和刘公安说了，还给了刘公安一条“农人”烟，浩浩说就这一条了，叫刘叔叔尝尝。事儿公安都知道，不觉得是什么大事儿。等他们点上烟抽了，表情都惊讶，这烟确实好抽呢，和所有烟的风格都不一样。小侯说：“这是皇上抽的烟，那个地窖里的东西是刘公公从皇宫带回来的。”刘公安糊涂了，他是老警察，转年该退休了，说：“你们这是听谁说的？”浩浩说了原先有个草本的说明，上头有，稽查组抓他们，一害怕，给烧了。派出所的人和小孩们不知道，刘公公是刘公安太爷爷辈的二太爷爷的后裔。太监怎么还有后裔，很复杂，就不知道了。
烟草公司的制烟专家对“农人”烟兴趣大发，要是烟草公司量产，那这烟了不得，得统领大江南北了。更关键的是上头大领导一喜欢，更了不得了，成立个“981”研究所那样的机构，专门给大领导服务，那要啥有啥了。他们赶紧对烟丝进行了化学分析，没分析出啥来。烟叶很特殊，都是老烟叶，带了烟叶样本查找品类没有能对上的。董事长抽了没收来的“农人”烟，目瞪口呆，说：“这是小孩生产的？”等知道了刘公公和皇上的事儿，董事长激动的心脏房颤，直哆嗦，说：“得设法把这烟生产出来，把皇上抽的烟直接供应首长，意义大了，抽皇上的烟，该多高兴啊。...”烟草公司成立了个小组，专门研究“农人”烟的事儿。分析香烟成分分析不出来了，就分析别的，他们开始怀疑小孩没全说实话。就算他们在墓室能生产出烟来，也生产不了几十条。这需要烟叶和原料，那个墓室大小应该搁不下。稽查队长嗤嗤笑，断定他们叫这些接班人，他称“小崽子”骗了。他们想出了两个谋略，一个是盯住这些小孩，顺藤摸瓜，看看能发现点儿什么，再一个就是以许可的方式叫他们生产，给他们钱。最后的决定是先跟踪，不行再找小孩谈，钱尽量不给。
李巴豆养了只猞猁猫，是猫和猞猁的小孩，特别能战斗，狗都打不过它。小不点时就和巴豆在一块儿。烟草公司跟踪李巴豆的人差点儿叫猞猁猫给吃了。猞猁猫把人扑倒，再咬人的脖子，吓得烟草的同志直叫，巴豆跑出来把猞猁猫喊住了。烟草的人愤怒不已，说：“这是你养的猫，把我衣服都弄破了。”李巴豆不认识他们，说：“你准是窥视我们家了。”被当成小偷的说法教烟草公司的人生气，说道：“你胡说什么？你有什么根据？”巴豆说他装了好几个监控，看一眼就知道了。烟草公司的同志还得考虑革命工作，说：“算了，不跟你一般见识。...”李巴豆回屋看了他隐藏的三个监控，把视频发给浩浩了。一个人和稽查队长在面包车门口说话给拍下来了。烟草公司在背后活动，小孩们都警觉了。冬子说：“他们在秘密调查。”小胖说这是搞特务活动。小孩们一把冬子家地里的烟杆子烧掉，不留下痕迹。烧荒动辄不叫烧了，可大家还是烧，烧死害虫，变成肥料，几千年都这样。烟杆子很多没干透，点燃后烟雾升腾，空气里飘荡着残留烟叶的香气。小胖说：“呀，都想抽一口了。...”烧烟草稽查大队的人发现了，他们熟悉这种味道，哪儿来的不知道。暗探报告给队长。队长吃过午饭和刘公安下棋呢，叫升空无人机侦察下。无人机在乡下特别好用，前年街市一对男女在麦子地胡搞，都给拍下来了，女人的丈夫带着大黄狗去抓人，非要杀了他们，刘公安照天开枪了。那丈夫“噗通”跪地上，说：“太君，别开枪，我是自己人啊！”后来才知道丈夫神经不好有一年了。无人机升空了，像无头苍蝇，东边蹿访一下，西边蹿访一下，成外交官了。等发现冬子家口粮地的烟火，无人机赶紧飞过去。天网恢恢，给大鵟雕看见了，它们最恨无人机干扰它们，嗡嗡地乱叫，看见就干掉。大鵟雕飞过去，一个鹞子翻身，一脚把无人机踢地下去了。稽查队的人一看，骑上摩托出来寻找无人机。公家的东西都是招标特供，比地面上贵一倍。等找到无人机，无人机已经牺牲了，内脏全成零件了。空气里香味弥漫。稽查队长用官家话说：“我操，怎么和‘农人’的味道差不多啊？”大家兵分三路，用电台联系：“泰山泰山，我是井冈山，西边没有情况。...”最后叫土拨鼠小组找到了，烟杆子都烧完了。俱往昔也没用，都成灰烬了。看见李巴豆、小侯这些小孩，稽查队长说：“这是谁烧的，烧的啥？”冬子家的地，冬子说都是庄家杆子、地碴子，烧了好醒醒地种地豆。一个稽查队说：“不是不叫烧荒了吗？”小孩们说又不管了呀。稽查队是管稽查烟卷儿的，知道也不多。反正都烧成了“只留青白在人间了”，稽查队的人看不出什么来。队长问有股子“农人”烟味儿是怎么会事儿。小胖成了日本同志的翻译官，掏出盒“农人”烟，说：“是我抽的。”十几岁的小孩抽烟的不多，也不是没有。稽查队长说：“你咋还有这烟？”小孩们说就剩下一盒半盒的了。李巴豆话最少，看看土地，看看灰烬。稽查队的人走了没几步，又回来了。队长接到了董事长从省城打来的电话。董事长带了条没收的“农人”烟抽，叫大领导喜欢上了，和稽查队长说：“大领导要‘农人’烟。你这样，授权给那他们生产五千条，给他们百分之二十的红利，设备他们可以使用。抓紧办啊。...”稽查队长一说，小孩面面相觑。李巴豆说：“没有烟叶了，早先的烟叶没了。”稽查队长说：“非得用那烟叶？”小侯要问问浩浩才能知道。队长着急，说：“拿着我的名片，问完了给我个信儿，越快越好。...”能挣不少钱，小胖想干，给授权啊，多生产点儿，私下卖了。巴豆是个讲究小孩，这个事儿要听浩浩的。给浩浩打电话说了。浩浩说和公家犯事儿，都是他们赢，别人赢不了。烟草公司知道怎么做“农人”烟了，就会把他们赶走。浩浩第二天开着小摩托来了，说：“我想了，不能做烟，回绝他们吧。”稽查队长在电话里急了，说：“这样，你们想要什么条件，你们说吧。”浩浩坚持没有烟叶了，别的烟叶他试验过都不行。队长急了，董事长安排的事儿不是随便的事儿，说：“我求你们行不？”浩浩不改口。烟草公司不放弃，改用农村包围城市，找小孩的家长做工作，条件吓人，生产“农人”烟，他们几个小孩家每家给一个烟草公司的就业名额。烟草公司GDP全国第一几十年了，职工收入第一。浩浩爸天生胆小，说：“浩浩，你又干啥了，说实话？”得知浩浩生产香烟，浩浩爸腿一软，差点儿跪地下，烟草属于麻醉品，政府自己垄断经营。浩浩爸说：“私自生产会被枪毙的！”奶奶挺浩浩，说：“浩浩才多大啊？他就是生产军火也枪毙不着。...”小侯、冬子和小胖家都亲死烟草公司的就业名额了。小孩咬牙说生产不了。李巴豆在古墓地爹的坟前坐着，有心事和想爹时巴豆就来看爹。也说不了啥话，巴豆点一支“农人”烟给爹。浩浩驾驶动力伞来了，说：“巴豆，是叔叔祭日吗？”巴豆说不是，是想爹了。浩浩说小侯爹和冬子妈找他了，想要烟草公司的就业名额。浩浩给巴豆爹的坟鞠了躬坐下说：“要不咱们就答应给他们生产烟吧。”浩浩的理想是有一天，烟草不专卖了，他们可以建厂自己生产，叫村里的人去当工人。李巴豆喜欢浩浩的主意，又担心那一天会很遥远。小侯、冬子和小胖来了，他们一起商量了下。李巴豆说：“咱们投票吧，少数服从多数。...”结果出来，是不给烟草公司生产烟，等香烟可以公平自由生产的那一天，他们自己生产。
为了庆祝最后决定，小孩们买了吃的，在古墓地一侧的河边吃了一顿。浩浩要飞回去了，两只大鵟雕在空中盘旋。小胖担心它们会袭击浩浩。这种担心是多余的，浩浩的动力伞比大鵟雕快，它们想踢他也不敢靠近。小侯爹他们这些大人为失去名额惋惜不已，害怕烟草公司会报复小孩，拿先前做烟的事儿搞他们。谁都没想到，一个月后董事长贪腐被抓了，稽查队长也找不着了。小孩们重新回到早先了。李巴豆和猞猁猫坐在门口看远古的太阳西落，想爹活着时的岁月。巴豆有时候觉得可以自由做香烟的那一天不远了。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