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他们说的对,作家的确爱无病呻吟。或许,我应该找些理由。

  所以为了让自己少说些废话,就去图书馆看书。边看边写,把那零碎的,一时看起来不显粗糙的句子写下。  

  刚开始自己也不太清楚,只是突然写下,“黑色短发的颜色不独特,盖着她的脸却像被风刮下遮住阳光的帘子,想去掀开。想想,又觉得清凉。”她只是一个过客。腰笔直,腿合拢。开始没觉得不对劲,只以为有短发情结。  

  到后来每天有看到她。每天都想着写一句话。“白色的长裙上闪着光,像极了她当时淹没的侧脸,连只是触摸都觉得在玷污。”渐渐养成习惯,看得愈加仔细了。从耳廓到眉宇,从光影到身形。我向来觉得她看不到我,却还是只敢低着头,往上瞧着。看见她撩上头发,就像拨开窗帘,外面的光终于照进我的眼镜,是一种迎接、也是一种救赎。  

虽然不知道是好习惯还是坏习惯。但我知道这难改。   

  在她空缺的时候,我也当她还在。她是星星。所以白天会看不见。而我,是白天也想着她的那个人。会想她的位置。她出现的时刻。她眨眼的频率。  

  后来我也没患上什么。许久之后,我会这么写结尾:

  “那张纸条上写着与她身材一般苗条的笔画组成的字——‘你不会腻。’我没想,写了三个字。在她离开后,把纸条又重新放回那本她常看的书里。  

  “第二天,是我等她。看着她翻开书,取出一张纸条,上面多了几个字——  

  “‘我会溺。’  

  “那时候我见她笑了。眼睛笑弯了腰,直不起来。那一抹堪比阳光的灿烂,终于透过我的眼睛,照着我的心。照着一直等待的我。”  

  我会帮她把缺席的日子补上。她却不给我补一个结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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