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从政乎何有
季康子问:“仲由可使从政也与?” 子曰:“由也果,于从政乎何有?” 曰:“赐也可使从政也与?” 曰:“赐也达,于从政乎何有?” 曰:“求也可使从政也与?” 曰:“求也艺,于从政乎何有?”
译文:季康子问:“可以让仲由当官吗?”孔子说:“仲由果断,当好官没问题!” 又问:“可以让子贡当官吗?”答:“子贡通达,当好官没问题!” 再问:“可以让冉求当官吗?”说:“冉求多才多艺,当好官没问题!”
仲由是子路,赐是子贡,求是冉求。这三位是孔子的大弟子,都很有能力,是政事之材。
季康子问孔子:子路可以从政吗?季康子再选家宰。家宰是平民做官能做能达到的最高级别。孔子说,子路行事果敢,行动力很强,从政这件事对他来讲,何难之有。
季康子接着问:子贡能不能给我来当家宰呢?孔子说:“赐也达”。“达”是通达之意,关于通达有两种解释,第一种解释是通情达理,形容一个人能够换位思考;第二种解释是通权达变,古人讲权变之术,遇到问题自己要能够灵活的权衡,懂得变通。孔子说:子贡通达,从政对他来讲没有难度。
季康子又问:冉求怎么样,是否能做官?孔子回答说:冉求会的东西很多,从政也不在话下。
“果”“达”“艺”这三个特点,被孔子认为“于从政乎何有”。三位弟子的底色,孔子都十分认可。从政所需要具备的基本的道德守操守、原则、礼法、才能,他们都已经满足了。此外,三位还各有闪光点,子路果敢,端木赐灵活,冉有有才能。
闵子骞拒绝做官
季氏使闵子骞为费宰。闵子骞曰:“善为我辞焉!如有复我者,则吾必在汶上矣。”
译文:季氏请闵子骞当费地的长官。闵子骞说:“请替我婉言谢绝了吧!如果再有人请我,我就逃到齐国那边去。”
这段话讲的是季氏让人请闵子骞到费县去做官,闵子骞对来人说:你快替我婉言谢绝吧,如果再来找我,我就跑齐国去了。
闵子骞不想当官。孔门十哲中,闵子骞属于“德行科”,“德行科”中有孔门中最重要的四人:闵子骞、颜回、冉伯牛、仲弓。
伯牛有疾
伯牛有疾,子问之,自牖执其手,曰:“亡之,命矣夫!斯人也而有斯疾也!斯人也而有斯疾也!”
译文:伯牛生病,孔子去探望,从窗口拉着他的手,说:“是老天爷要绝你吗?这样的人怎么会得这样的病啊!这样的人怎么会得这样的病啊!
伯牛得了很重的病,孔子来探望他。“自牖执其手”,“牖”指窗户。孔子没有进屋,伯牛将手从窗子伸出来,孔子拉着他的手,悲不自胜,带着哭腔感叹:哎呀,完了完了,命运真是太无奈了,我将要失去这个学生了。这么好的人怎么会得这样的病呀!这么好的人怎么会得这样的病呀!
孔子的这句话其实是在表达惋惜之情,他说:像我的学生伯牛这样善良纯洁的人,怎么可能会得这样的病呢?他不愿接受,不愿相信。
快乐是一种能力
子曰:“贤哉,回也!一箪食,一瓢饮,在陋巷,人不堪其忧,回也不改其乐。贤哉,回也!”
译文:孔子说:“颜回真是贤德啊!一小竹筐饭,一瓢凉水,住在陋巷,这样的生活大概人人都会发愁,但他却乐在其中。颜回真是贤德啊!
这是对颜回生活的真实写照。颜回过的清贫,一碗饭,一瓢水,住在简陋的巷子里。看到颜回的人都觉得,这日子也太苦了吧,简直没法过下去,太惨了,太穷了。但是颜回依然开心,依然喜悦,依然自得其乐。
孔子说,颜回真贤。孔子曾经对子贡说:我和你都不如颜回。在这点上就有分明,孔子自己并没有像颜回一样过这么苦的日子,他看到自己培养出来的一个学生,在极端穷困潦倒的境遇下,依然能够一心好学,觉得无比欣慰。
对于颜回和孔子的快乐,樊老师用了一个词来形容——法喜充满。
有人读经书,读到某一处,觉得太好了,并雀跃起来,其实他也没得着什么了不得的好处,挣着钱。生活也许还是一样艰苦,但是在顿悟的那一刻,他觉得自己跟以往不一样了,感到发自心底的喜悦和满足!
“法喜充满”是一种求知之乐,是一种出自生命本体的快乐,是一种正念之乐。
这种快乐是由内而外的,不依赖于外物。如果能够拥有这种快乐,我们就会发现,似乎没什么烦恼的了。想一想,我们过得比颜回可好多了,颜回都能那么快乐,我们有什么好抱怨的呢?
感悟:自己现在的日子过得比颜回好得太多了,虽然房子是租住的,但至少是温暖的、安全的;饭菜也是香喷喷且可口的。而自己却没有体会到颜回的那种快乐,反而还会因为想着买房子而焦虑不安。
一直都很喜欢这句话,这句话可以给奋斗中的我带来莫大的安慰与鼓励,颜回在那样的环境下都可以快乐的求学,我还有什么焦虑与抱怨。正所谓“君子谋道不谋食”“君子食无求饱、居无求安”我应该努力学习,“无患无位,患所以立”,把自己的能力变强了,是金子都会发光,还有什么可担心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