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柳青青

人到半生,最奢侈的愿望,
不再是大富大贵,不再是事事圆满。
只是简简单单一句:
想放空自己,想彻底轻松一次。
日复一日,我们被生活推着向前。
忙着责任,忙着琐碎,忙着迁就,忙着承担。
白天应付人间烟火,夜里消化所有情绪。
习惯性懂事,习惯性隐忍,习惯性自愈。
久了,心就累了。
累到某个瞬间,突然很想逃。
想暂时抛下肩上的重担,
抛开剪不断的牵绊,
放下解不完的心事,
什么都不想,什么都不问,什么都不顾。
就单纯地,为自己活一会儿。
不用顾虑谁的情绪,不用迁就谁的期待。
不用操心琐事繁杂,不用盘算人情冷暖。
只想找一个安静的地方,
吹吹风,看看云,走走无人的路。
允许自己短暂脱离生活的轨道,
允许自己暂时做一个无忧无虑的普通人。
这一生,我们为家人、为生活、为责任活了太久太久。
唯独很少,为自己活一次。
我们总是告诉自己再坚持、再忍耐、再等等。
等有空、等安稳、等以后。
可日子一晃半生,
从来没有真正放过自己。
心累的时候才懂:
人不需要时刻坚强,也不必永远周全。
偶尔出逃,不是任性,是救赎。
偶尔放空,不是逃避,是自愈。
多想有一天,
关掉烦恼,卸下疲惫,轻装上路。
不问归途,不问来日,
不恋过往,不忧将来。
只听风,只看景,只取悦自己。
把压抑的情绪交给山野,
把疲惫的身心还给自由。
这辈子,真的想好放飞自己一次。
不为任何人,只为辛苦了半生的自己。
允许短暂逃离,允许人间留白,
余生,愿我随心而行,自在安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