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o 夏:
我的烦恼实在太多了,多到我不知道和你从哪件事开始说道。
最近情绪低落,很久了,或许不止最近。和你说说我喜欢的人吧。我们在一起很荒唐,像人们口中快餐式恋爱,我们没有灵魂共鸣,但我们想拥有彼此的一切,他是个被睡眠摧残肤浅的人,我是个做梦都渴望爱的人, 也许我们确实不合适,但他却异常的过分,让我欣赏,我觉得有些不太正常。我开始害怕,是他告诉我不要陷入自我怀疑,也是他,加剧了我的自我怀疑。我的理智不太受控,我想做他身边的那只猫。
从情感里走出来,我最近失去了好不容易接纳的工作,我努力回归到正轨生活,但上天又把我打回原形,我突然想到自己曾经说上天给我们安排的每一次挣扎都是有目的的,我不明白,他想要我的生命还是想要我好好快活。我想,人是否总要有些信仰,才得以让上天眷顾,我太自我,失去的灵魂就是我的信仰。
我的脑子在坠海。
于是我看到了日出。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生命开始加速。
我想,总要留点漂亮在人间吧。
我不知道我想要什么答案,他不喜欢我问为什么,我好笨。所有人都可以选择离开我,他们好幸运,悲惨的是我,离不开的是我。但我非常,非常想,离开我自己。
我被困住了,被身体困住了,被药盒被酒精被吐不出的氤氲,困住了。我每天都在死掉。
他们让我笑,那我就笑,至少不是什么坏事,但是我感受不到开心的含义了,甚至我的泪腺都不受我控制了,我的难受,我的委屈,都不能够靠眼泪来发泄了,我无比讨厌。
有人抓住我的手,想要救我,但每个人都坠在自己的泥潭里,或深陷在自以为的乐观里。我不敢看许多人的眼睛,我讨厌世界上的大部分,不够真诚。
我游离在自己的精神世界里,双脚踏空。
或许肤浅的是我,我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