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2025年的中秋,我坐在露台的椅子上,望着天上皎洁的月亮,露台上放着音乐 ,这难得的惬意的松弛和看守所及监狱的环境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人生最宝贵的我想除了生命以外就是自由了!
再回到2020年1月5号的晚上,我在老家县城派出所的拘留室里几乎没有睡觉,痴痴傻傻,悲悲切切的熬到了天亮,然后又开始等,等杭州的公安来带我去杭州。我想到了杭州后公安再提审的时候能不能把自己的事情说清楚?有没有那么万一的可能我说清楚后只拘留多长时间后还能高高兴兴的回来?
一直到了中午十一点的样子,终于有动静了,民警打开拘留室的铁门,给我带上手铐,然后把我交给另外两个警察,押着我上了一辆依维柯警车。民警在车上问我知道自己犯了什么事吗?我说不太明白?民警说就是几年前那某某公司的承兑汇票你参与诈骗的事,我说这事13年我被外地公安抓走后,你们没过半个月就来看守所提审过了啊?那时民警就说如果够公诉的话就会把材料并到看守所所在地的检察院一起公诉,我一直没有看到杭州这边的公诉材料,我以为是不够公诉条件,这事已经过去了啊! 民警笑笑说:那有这么容易过去,这不现在来找你了。
我的心彻底凉了,一下子半张着嘴说不出话。隔了一会,我和民警说让我打个电话,儿子还在上小学,就我自己带他的,我打个电话给人说下,让他妈妈带回去。民警把我的电话给递给我说:你打吧,多余的话不要说。我打通了朋友妻子的电话,让她给我前妻打电话,说我给杭州公安带走了,儿子让她带回去住,再让她去县城把车子开回来,我没有再说别的,我女人那边她肯定会去说的。几句话说完我搁了电话,把手机交给民警。
车子在高速上飞快的前行,路边近处的田里有矮矮的油菜和小麦,远处的高山上绿中夹着黄色,又快过年了,这个年看来又得在看守所过了,前面的四年三个月我在那看守所里已经过了整整五个年了.
到杭州不远,也就大几十公里,下午一点多的时候就到了杭州某区的公安分局,然后照例是拍照,按手印,再然后就是提审。
以前来外地看守所提审的民警我还是记忆深刻的,因为他们当时进来的第一句话就是说我们是杭州来的公安,你有没有感觉到亲切啊?是的虽然是来办案的,但是在千里之外的异地,老家来的公安也是感觉不一样的。今天提审的民警不是以前的民警,他拿着以前我做的笔录,又开始了新一轮的提审。
事情的起因非常简单,那几年我办厂,开快递公司,七倒腾八折腾,给人担保了几百万,后来自己也借了不少高利贷,最终混不下去后,有朋友介绍说这两年做承兑汇票非常赚钱,我给你介绍个朋友去跟着他们做承兑汇票吧。承兑汇票我有点点概念,也知道有句话叫做非法贴现,这个事情是介于黑白之间带点灰色的行业。钱也是好赚的。于是13年的下半年到了朋友介绍的那个公司,开始向着看守所和监狱前行,只是因为自己的愚蠢无法看清前路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