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短暂地与天地沟通后,人们在围着篝火欢庆。一通饮食男女之后,各自离去,远离了祭拜神.灵之地。
我现在躺在草地上,目送他们远离,看着远处一些浓密繁茂的大树枝叶,月亮的身影时不时地会从摇曳着的枝叶间露出来,显得格外娇羞。
今晚的月色同往常一样,并没有多大变化,此情此景,却是如此美妙。
我把目光转向身边的朋友们,他们仍沉浸在今晚篝火表演的震撼里,正坐在一起在扎堆聊天儿,讨论得如火如荼,我那模糊的意识仅能听到只言片语。他们毫无顾忌地高谈阔论,好像都与金钱和爱情等有关,自得其乐,并不在乎有无旁人在听。
不久之后,所有的谈话声逐渐减弱了,月亮似乎也有些疲倦了,不再与我们捉迷藏,而是彻底躲在了大树枝叶的后面,开始呼呼地睡觉了。
恍惚间,我感到那些人形身影枕着树叶并排躺下,周围黑黑的,什么也看不清,不远处仍旧传来了几个男男女女的讨论声,但声音并不大,细听也辨不出是什么内容。随后,那声音更加轻柔了,待传到我耳边,已然成为那长满青苔的溪流的潺潺之声了。
我突然感到自己被瞬移到了一个场景,仿佛穿越到了古希腊,在和一群哲人聚会的时候,在高谈阔论间不觉惊动了林间仙女。
她们在用一种谁也听不懂的声音交谈,化作大自然的耳语,随着林间的清风释稀变淡,复归安然。
啊,这该死的西成东渐,我满脑子已经快被那些古典油画的场景给占据了。
我竟忘记了高科技充满的现代社会,忘记了百多年的山河破碎人民流离,忘记了几十年前锣鼓喧天演社火扭秧歌的黄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