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人主要看政绩


选人配班子,是个十分重要又十分复杂的问题,既要考虑全面,又要突出重点。

(一)要广泛听取意见。过去我们配班子,主要靠组织了解,这当然很重要,今后也还需要,但实践证明,这种单靠组织或少数人的方法也有毛病,容易看不准人。他都懂得要多方面听取意见和亲身考察。大范围的民主推荐或对干部进行大范围的评议,不但可以避免少数人在用人上搞不正之风,同时,把这种方法普及开来,形成制度,坚持下去,就会增强干部的民主意识。因为决定他升降的不只在领导,主要在群众。

这里的广泛一定要非常广泛,不能几十个人内组织评议,应该更多。因为人数不多的时候,也有可能形成团团伙伙,这样的评议不太真实,一些实事求是,老实干事的人可能会受到排挤。所以,一定要到一定数量,非常广泛的征求意见才能确保客观。第二是不能唯票数论,只要扎扎实实干事很难能做到不得罪人,认认真真干事的难免会得罪人,所以,绝不可能一个人都不得罪;如果一个人都不得罪之人,很有可能是见风使舵的老好人,不愿意去碰有矛盾的事,也不远较真批评人,甚至歪风邪气,所以说一定要辩证的看这个事。

但是说了这么多,绝不是不能民主评议,相反,一定要搞民主评议,确实要广泛的开展民主评议,了解群众的心声。除了上述说的个例外,只要实事求是干事,扎扎实实干事,群众是知道,是了解的,心里是清楚的,广泛征求一定可以了解一些真实情况,哪怕得到一些反对票,也可以了解这个单位的风气怎样?如果扎扎实实干事,批评人很多也还能得到大家的选票,说明单位风气不错。

(二)要找正派的人。"要配好班子就得找好人"。这话当然是对的,但这里所讲的好人不是一般意义上的好人,指的是道德品质好和思想觉悟高的人。具体来说,他们必须拥护党的路线、方针、政策,坚持十三大通过的"一个中心、两个基本点",坚持四项基本原则,积极主张并参加改革开放,不搞自由化和僵化的,他们必须是全心全意为国家办事、为人民谋利益,一切言行都是以党和国家民族大业为出发点,而不是以其他,例如,以个人、小团体利益为出发点的;他们是尽心竭力、兢兢业业拼命工作的,不怕苦、不偷懒、不停顿地想事,没完没了地干事,永不满足,永不懒惰;他们光明磊落,有话讲在当面,有错不怕批评,不搞小动作,不搞拉拉扯扯,不搞团团伙伙;他们坚持原则,坚持真理,不怕得罪人,不当老好人,敢于仗义执言,为真理不顾一切;他们为人诚恳,待人宽厚,决不背后整人,对任何人哪怕是犯了错误的人,反对过自己的人,也是满腔热情地去帮助、去对待,甚至"书生气"地宣传这些人的长处。当官对他们讲是什么?就是受苦:有权对他们讲有何用?就是负责。这样的人才是我们需要的人,只有选这样的人,天津的各项事业才有希望。

这需要有火眼精金,把这样有正确政绩观的人选出来,才能做为党和国家事业发展有利的事,才能做出为人民服务的事。然而,有的人看着是能人,上级领导对他评价很高,但是有的这样的人却党性不高,他们做的事更多的是为了迎合上级,不顾事物客观发展规律,不顾群众的热切期盼。这里不是说上级领导和客观发展规律和人民群众利益是对立的。而是这些人有时为了更快落实争取上级领导关注,不顾发展规律,或者用一些非常规手段,甚至一些违规方式,这就违背上级领导初心;有的人不顾下面的承受力,为了落实上级领导指示,不顾当地实际情况,一刀切落实,而不是结合实际来落实,可能就会带来一些负担。有的人为了迎合不顾这些情况,当然,有时领导征求意见时,为了迎合领导,讨好领导,也不实事求是讲真话,导致上级决策失误,带来损失。这样的人伪装得很好,看面上工作还是一个小能人,因为别人搞不定的事他能搞定,实际上要认真分辨这样的人。

(三)要注重办事能力。什么叫做好班子?简单的讲就是忧国为民能办事的班子。忧国为民是德,是觉悟;能办事是才,是水平。首先应该重视的是德,是为人民服务,对人民负责。但一个好的班子不只是要有德,而且要有才,要能办事。从某种意义上讲,班子重要的就是因为它要办事,班子好,可以办很多事;班子不好,许多事就办不成。办事,包括肯办事、敢办事、会办事。能办事是个综合指标,没有理论不行,光有理论没有实践经验也不行。比如有些人话说得挺顺溜,找毛病没有,论用处不大,也就是人们常说的既没有错处,也没有用处;药方开得挺多挺全,但不对症下药,不能治病。这种人,一方面缺乏实际工作能力,不能办事,容易误事;一方面又容易讨好,容易通过。要配好班子就不能用这种人。

要能干事也能够成事,不能干成大事的人,只是有嘴上功夫或者只有理论不能干事的人,那是毫无意义的。

(四)要讲究结构配比。一个领导班子,特别像天津这样大城市的领导班子,它的任务是很重的。要办的事不仅很多,而且涉及的方面很广。要应付这么个局面,把事情办好,必须有各方面的知识能力。具体到人上,就是必须有熟悉和擅长各方面的人才。如同一个好的乐队,有会吹的、有会打的、有会弹的、有会拉的,还得有会指挥的,否则就不可能演奏出好的乐章。一个好的班子必须是你擅长这方面,他精通那方面,各有长短,组合在一起就成了面面都行的好班子。当然也要有比较全面一点的、知识多一点的人负责全面工作,如同乐队的指挥。但这种人也不能多,多了也可能误事。有的班子之所以一个个数不软,加在一起不强,毛病就在这里。满盘象棋都是车,见面就"兑"没法走。因此,配班子选人,首先是从各方面的工作需要出发,因事选人,其次才是按人派事。比如,选工业方面的领导,必须是在熟悉工业工作的优秀人才中去比较、去挑选。同样,要找教育方面的领导,也必须从熟悉教育工作的优秀人才中去比较、去挑选,而不能从根本不熟悉的人中去挑选。现在建筑常采用钢筋混凝土结构,因为它可以经受各方面力量的冲击,而钢筋混凝土是很讲究配比的。钢筋受拉好,受压不行,混凝土受压好,受拉不行。把两者结合在一起就产生了一种特殊的力量。但如果把配比搞错了,或只用一种缺一种,这座建筑就会出问题,乃至发生事故。我看班子配比不好也会出现问题,也会发生事故。

一个班子是负责这个工作的龙头,是各个方面的负责人,各个方面做决策,提建议的人。所以,专业的人做专业的事,要选了解这方面的人,绝不能外行指挥内行。不能都是一个模子的人,要能各唱各的调,各谈各的琴,再加上一个领头的指挥,这个班子才能奏出和谐的乐章。才是最强的班子。

(五)看人主要看政绩。一个人怎么样,主要看他的工作过程及结果,而不是凭关系,更不是凭领导印象。政绩是一个人各方面的综合反映,工作不肯干,政绩出不来;没有真本事,政绩出不来;群众不拥护,政绩出不来。所谓能办事,主要的标准就是政绩。我们现在的毛病在于一方面大家都反对说空话的人,另一方面干事多的人又常常得不到支持,甚至干事越多,人们意见越多。凡干事的人就得说话,就得办事,就得待人,而老说话难免有错,老办事难免有误,老待人难免有怨,加在一起就叫做说错了话,办错了事,得罪了人。结果缺点比不办事的人还多。办事不多的人,你说不出他有多少具体的毛病,常常容易通过。但如果以这种人为主体组成一个班子,我看不行,因为他只想当好人,不想多干事,也很难说他能忧国为民。坚持用人看政绩,即不要只听他怎么说,主要的是看他干了哪些事,这样公道、科学,人们服气,也可以避免发生大的偏差。如果真的这样做并不地宣传、提倡,久而久之,逐步形成风气,使干事的人光荣、是把精力用在串门、送礼、搞关系上。受尊重,不干事的人耻辱、吃不开,人们就会去努力干事。

这是科学的,也是很重要的,看当前任职岗位和之前岗位干事业情况,并全面的看待各类问题,正确的看待缺点,以及反映的问题,干的越多错的就多,说得越多就可能得罪人,这都需要辩证的看。干事说话滴水不漏的人生是不能用的,真正干事的人是不可能做到的。

(六)要正确看待优点和缺点、特点和弱点。人和其他任何事物一样,都是一分为二的。由于时间有限,实践的范围有限,一个人往往是这头长那头短,那头长这头短,有时长是短的原因,短是长的结果,完美无缺的人世界上根本不存在。同时有些优点和缺点是伴生的,如果不注意保护优点,一味死抠缺点,缺点是没有了,但优点也就没有了。对一个人要一分为二,但一分为二不是半对半,不分主次是折衷主义。一个人七分或八分是优点,优点又很突出,那就是好的,就是我们需要的。相反,如果这个人七分是缺点,那就基本不行。因此,必须把握好优缺点的分量。如果把缺点一味渲染扩大,三就变成了四或五或六了,同时再把优点一贬低,这样稍一偏,优、缺点分量就不准了,优秀的人才可能被看作毛病很多的人物。看人必须抓主要面,看主要面是缺点还是优点,既要看缺点对国家有多大害处,更要看优点对国家有多大用处,要估计得恰如其分。就一般讲,要先看长处后看短处,发挥长处避其短处,在发挥长处过程中补其短处;先看优点后看缺点,在发挥优点过程中克服缺点,而不是首先抠缺点把人制住。有些同志常常以个人好恶作为标准,把别人的特点、个性当成了缺点。如这个人活跃一点,就说他咋咋呼呼;这个人稳当一点,就说他暮气沉沉。我们为什么"万金油"式的人多,我看是和我们不允许个性存在有很大关系。如果人人都按一个模式、一个标准,管得又严又死,就会把人搞得圆头圆脑、没棱没角,使特点不能发挥,从而埋没了人的才华。一定的实践范围造就一定的人才,有些真正可贵的东西,很可能就是你看不惯的东西,个性的东西,即所谓殊众的东西。王维讲"贱日岂殊众?贵来方悟稀",是说可贵的东西开始不明显,不注意容易丢失掉。

这对领导者来讲非常重要,这需要领导不能只是用个人好恶来选人,而要客观公正深入看一个人,全面的看待优缺点。特别是一些有个性的人,甚至顶撞过你的人,如果是因为意见不同,都是出于工作出发,这是可以理解的。当然,有的顶撞是认知问题,也要注意,要用好人,做他认知范围内能够胜任的工作。

(七)要努力区分主见、主观,自信、自满。主观和自满对一个领导者来说确实是一个大的忌讳。领导的高明之处并不是一般地讲个人的才智,最主要的是他善于把群众中好的东西集中起来、坚持下去。我们的基本理论是群众创造历史,群众是历史的主人;我们讲的实践是社会的实践,而不是讲某个人的实践。所以一个领导者不坚持群众路线,不吸收群众的智慧,不能团结、带领群众,是个光杆司令,就不可能很好地完成任务,也不能算是好的领导者。但人们常常忽视与此相联的另外一面,即领导者有没有主见与自信也是个重大原则问题。作为领导者自己没信心,怎么叫人对你有信心?自己没主见,遇事拿不出办法,或有办法而不敢决断,人云亦云,东倒西歪,今天这么着,明天那么着,怎么能保证政策的连续性和理论的一贯性?别人怎么能跟随和遵循?多谋善断,当机立断,历来是做领导的基本要素。这个素也表现为能够力排众议,坚持自己的意见,这个坚持在没有结果、是非未分时,也可能被人们认为主观。因此,领导干部主观、自满不行,没有主见和自信也不行。没有主见和自信的人干不成大事。自满和自信,主观和主见有时很难分辨和区分,它们有很多形似之处,真把它们分得很清也不容易,但我们在思想上必须明确,不能以反自满和主观为名,搞一些没有主见、没有信心的窝窝囊囊、随风倒的人上来,这是能否把班子配好的一个关键。

要深入学习理论、思考谋划研究工作、扎扎实实实践工作,就会有自己的正确的见解,并且不断的深入群众调研,就会有自己的真知灼见。自信是建立在不断成长进步,干事创业,做好工作的基础上。主观是听不见别人的意见,不管对的还是错的,这样的人肯定会做出错误的决策;自满是骄傲自满,也是不成熟的表现,这其实在平时工作中可以看得出来。

(八)要正确理解知识、才能与学历、文凭的关系。为了提高干部队伍素质,适应四化建设的需要,我们必须注意干部的科学文化知识,正因为如此,这几年我们在选人员、配班子时比较重视学历与文凭。就一般来讲,学历和文凭可以代表或说明一个人的文化水平,应该说这是我们的一大进步,也取得了很大成绩。但在坚持这一条的过程中,我们确实也犯过一些毛病,乃至因此吃了一些苦头,这就是我们有些人把学历、文凭看得过于神圣,过于绝对,似乎只要有了文凭就有了一切。其实,学历、文凭并不等于知识;文凭、知识也不等于才能;知识、才能更不等于贡献。而我们要选的是那些既有知识、有才能又能做贡献的人。什么是知识,概括地讲是生产斗争和阶级斗争的知识,具体下来,确实是一个非常宏大的领域,书本上的知识只是一部分;同时,书本也包括在工厂、家庭自学的书本。我们有许多人没有上过大学,看学历很低,要文凭没有,可是论对某一方面的了解,包括书本知识,比有大学文凭的人还要多,我们怎么能把这样的人排斥在外呢?四化建设既是个大考场,又是个大课堂,我国正在用人之际,切不可忽视这个课堂。至于贡献,这是一个更为复杂的问题,不仅联系才,而且联系德。不是讲"才华秀出谓之英,胆力过人称之雄"吗?而胆力是一个更为复杂的问题。因此,把学历、文凭绝对化不对,把知识、才能绝对化也不对。

这就是制定政策要十分注意,一定不能绝对化,有的人把学历、资历、经历看得过于绝对化,一刀切来处理。甚至有的在选人用人上有很多条条框框,看得很正规,可能很注意某一个方面,但是把其他方面的事堵住了,又引起了其他的问题。选人用人有方向、原则问题,但是绝不能一刀切,要给各方面的人才都有用武之地。

(九)要警惕嫉贤妒能。笑人之无,气人之有,这是中国流传久远、影响较深的一大毛病。现在一个普遍现象是表彰谁谁挨攻,宣传谁挑谁的毛病,因此许多人怕表扬,怕"曝光"。这是一个很不好的现象,如果不警惕并采取必要的措施,有能力的人就提不上来。我们是要坚持群众路线,广泛听取群众的意见特别是基层广大群众的意见,但有时对有的意见也要加以分析。古人"忠直之于主,独立之负于俗"。忠直的人为了坚持真理常常跟领导有些争议,有独立见解的人常常跟多数人看法不一样。地球是圆的,开始创立这个学说的人,不是很孤立嘛!所以,马克思主义讲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是实践,不是"公认"或"多数人的意见"。不知道大家是否看过《基度山恩仇记》,你看嫉妒可以产生什么结果。其中有个长老,好像叫法利亚,以自私和嫉妒作为依据,分析推理主人公的仇人是谁何等准确。无数的事实证明,嫉贤妒能极大地影响我们社会的安定团结,影响了一些人才的发现、使用和发挥作用。我们中国历史上很早就把克服嫉才当作大问题,提倡任人唯贤,反对任人唯亲,提倡外举不避仇等等。管仲和齐桓公原来是什么关系?"射钩之仇";魏征和李世民原来是什么关系?冤家对头。但管仲和魏征仍能被委以重任,难道我们还不如封建社会统治阶级的头子?我们要提倡荐贤为公,不以个人亲疏为根据,不以个人好恶为标准,而应以大局为重,党和国家事业为重,广大人民的利益为重,并且表彰那些为国荐贤的人,警惕、抵制和批评那些搞宗派、搞小动作,不琢磨事、光琢磨人、专门琢磨干事人的人,以保证我们选人过程不出大的问题,换届工作顺利进行。

这一点尤其重要,我们要求实事求是,但是要做到实事求是,对上对下绝对会有不同意见,就可能引发一些矛盾,要真正做到实事求是是不容易的。但是如果不能为这些人撑腰,让坚持实事求是的人有所作为,对我们的事业来说是危险的。也要注意身边“躺平的人”,像许三多在草原五班一样,躺平的人往往看不惯扎实做事的人,草原五班躺平的人甚至想打许三多,阻止他坚持做积极向上正确的事,如果没有老马撑腰,许三多能成为一代兵王吗?如果组织不为像许三多这样的人撑腰,我们的事业会怎么发展。

(十)要使干部能上能下经常化、制度化。中国目前是个特殊的阶段,要一下子完全解决干部能上能下问题不大可能,但这个方向必须坚持,起码可以是老人老办法,新人新规矩。新上来的大多是解放后参加工作的人,为什么同时期的人这个能上来做领导而那个就不行,原因只有一条,就是看谁能够给国家和人民办事。因此,凡能给国家和人民办事的干部,也就是称职的干部,可以接着干下去,否则就应该下来。这不是哪个人的问题,而是国家和人民的大利益。我们常讲不要占着茅坑不拉屎,不称职的干部要比占茅坑不拉屎严重得多,领导干部没有功就是过,没有成绩就是问题。现在领导都要讲工作,讲指标,讲效益,一个人的工作好坏联系到整个的局面;其实自己干不了,又不下来,对自己也是一种折磨。同时,在一个班子中,你不称职,又不下来,别人就进不来了,这不利于新的优秀人才的发现和锻炼。打破终身制,首先要解决观念问题,要宣传干什么都一样的观点。不是讲"智者尽其谋,勇者竭其力,仁者播其惠,信者效其忠"吗?能干什么就干什么嘛!有什么不好呢?一个人对社会的贡献大小,不取决于职务而在于尽心竭力;只要全心全意,只要工作第一、他人第一、革命第一,就是个高尚的人,有益于人民的人。外国的政界大都是先在议会当议员,然后逐步参加竞选当总理或总统。我们现在是市委、市政府下来再到人大、政协,这样就注定了人大、政协的成员年龄都大。因此,我们想逐步地加以改变,由现在的单项改成双项,即人大、政协也要搞些年轻人。因为对有培养前途的年轻人,需要叫他们早些接触上层,在人大、政协锻炼一阵,得到提高以后,有的可以到市委或市政府工作。当然,还会有由市委、市政府退下来的到人大、政协。这就叫做双向流动,这样人大、政协也会增加活力。总而言之,要提倡流动,能上能下,能官能民,能干这个也能干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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