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风中，雾霾里；
天桥上，路灯下，
路边摊铺旁……
一对来自高原的夫妇
紧裹着藏袍
尽量将脖颈缩在了领子里
女的娴熟本能地
操作着古老的线砣线杆
用千百年来
草原上惯用的姿势
编纺着牛毛钱
不紧不慢
且热切渴望地关注着
每个路过的行人
男的漫摇着经筒
偶尔滑着手机，
执着的等待着深夜的顾客，
重霾昏暗了灯光
弱光照亮了他们
他们用自己的灯照亮了地摊儿
却几乎无人光顾
夜色模糊了他们的面庞
也黯染了皮袍上镶绣的七彩花边
不知是为了谁的夙愿……
路边摊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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