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铅字成坠,我想应同自己展开一次真诚的对话。
我一定是我吗?我一定不是你吗?
人生不如意事十之八九,而那剩下的一二通过文字寄托心中真实的善。世间磅礴纷杂,时间善恶有变,生活弥留常存。
那纷飞雪花下的不似,那集于一身的雪崩,那万众同一下的不欢而散。就这样了结此生,就这样物归原主。
我想我拿着你的剧本写着我的故事,我想我偷走你的人生渡着自己,我想我是另一个你的万千集合,而你又是谁呢?
这世界人太多,多到有些想见的人还未见就已匆匆离去。
我们总相信时间是向前的,而那些留在过去的人被抛之脑后。觉醒的你与沉睡的我在一个时间节点相遇,那刻时间折射出亿万个光束,唤醒夜以继日奔赴的血液。
恋人归来荞麦花开,知更鸟携音而来,追风筝的人向远处眺望,呐喊彷徨的狂人应于麾下,而歌颂的诗人在哪儿呢?
我用小说刻画着你的样子,而小说中的你也吞噬着我。
孑然一身的梦境终究被缚,何况过问现实。力不足之感常常冒上心尖,时时抑于心底。
你问此刻站在面前的我是真实的我吗?我只能说是心的指引。我分不清人的伪善,就像我看不懂作家的作品。
人呀,总是带着光的,但那光不只是呈现于光天化日下的,还有那阴暗潮湿的一角。
写小说的我阴暗、直率又轻浮,而谁能说这不是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