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了个大怪小怪了,为什么有人会认为,网红吴柳芳令体操界蒙羞?
按照这个逻辑稍微放大范围,是不是还令体育界蒙羞了,甚至令90后一代人蒙羞?
吴柳芳有没有令中国女性蒙羞?
有没有令中国人蒙羞?
有没有令地球人蒙羞?
………
忽然想写一首诗
红
园子里的玫瑰盛开,
它舒展着华贵娇艳的花瓣,
它拥有着热情理性高贵的红。
园子里的地瓜成熟,
它扭动着香甜丰腴的果肉,
它也是红的,
红得娇冶疯狂诱人。
玫瑰嗤笑,
以皮肉取悦人类的口腹的,
实在令红色的家族蒙羞。
玫瑰花不知,
它的存在亦是为了取悦,
插花泡茶榨精油,
还有玫瑰花饼,
悦口又饱腹。
红是一种抽象,
你红你的他红他的,
我红你红各有各红,
千万别说,
我们红。
………
说起我们,想到一本前苏联同名小说,作者扎米亚京。
估计很多人从没想过,我们的反义词是什么。
我们的反义词,是我。
当一个人用我们作为主语来表述一句话时,我是不存在的。
比如,当主语是我们体操界的时候,作为讲述者的我已经变成了体操界这个庞大数列中的一个有理数编号。
编号只是数字,数字永远依赖数学存在,它存在于运算,存在于公式,存在于数学的形而上世界,
数字没有自我。
周星驰在扮演一名囚犯时,他的编号是9527。
囚犯不被允许拥有自我诉求,因此如姓名这种表达基础个性的东西是不必要的。
这种强烈的意识形态甚至在囚犯出狱后仍有可能保留。
如果有人在路上喊周星驰作9527,他很可以立正敬礼喊声,到!
有些举国体制的运动员也如此,即便退役,仍把自己活成了一串串数字编号中的一个。
当然,我们这个词是很有力量的,因为这个词可以涵盖一个类型的数列,由于其中包括的都是抽象的数字,因此从未遭到反驳。
比如我们要打倒帝国主义,一定是没有反对的声音。
但如果有人指着我的鼻子,说我们要打倒帝国主义,并且现在就动身去打,我就要先与之讨论一下可行性了。
打得过打不过是个问题,坐飞机还是坐轮船去打又是个问题,先打纽约还是华盛顿这还是个问题。
我们可以做的事情,往往与我可以做的事背道而驰。
我们绝不可以蒙的羞,会可以因35岁以后,失业负债饥肠辘辘的我,而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