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六点半多,我的手机响了,一看号码,是女儿打过来的,她告诉我:小庞的爸爸昨天住院了,今天要手术,她婆婆得去陪护,让我今天八点之前到她家看孩子。
亲家公的腿上确实有一个小包,去年亲家母去齐齐哈尔看病的时候,亲家公也检查了一下,说是有积液,没什么问题。
可是,最近亲家公感觉这个包有点大了,腿也疼。前天上午亲家公就去医院检查,大夫给看了一下,说得住院检查,做核磁共振,才知道这个包是脂肪瘤,还是囊肿,或者是积液?
现在的大夫,好像没有仪器,都不会看病了?
这不,昨天下午亲家公就去住院了,说今天安排手术,具体手术时间未定,但身边得有陪护,亲家母就得去陪护。
今天早上六点,我和老姜就起床了,饭菜都是现成的,只要热一下就行。
我俩七点就开始联系出租车,但两个我俩熟悉的出租车司机,七点半都要送学生去学校,等他们再回来接我们,时间有点紧。
我从家拿了三个西红柿、一把芹菜,还有我的睡衣、牙具和化妆品 ,两个手机的充电器。东西不多也不沉,那就直接去小区门口打车。
我俩到女儿家的时候,亲家母已经吃完饭,要带的东西也收拾好了,她告诉我,外孙七点起来喝了点奶,又睡着了。
亲家母又告诉我有烙饼、还有剩米饭,中午不想吃,就做新的米饭。
我主要是问亲家母,液化气罐开关是开着呢,还是关着呢?亲家母告诉我,直接开灶上的开关就可以了。
这个新家没有天然气管道,只能用液化气罐。
快八点了,外孙在楼上喊奶奶,这是他醒了。
我赶紧往楼上走,就听到外孙哭了:我找奶奶,我找奶奶!
女儿在床下站着,外孙在床上坐着,眼泪汪汪的。
外孙看到我进去,他说:我不要姥姥,我要奶奶。
他妈妈说:儿子,昨天妈妈不是和你说好了吗?这几天奶奶去陪爷爷,姥姥和姥爷来陪你。
女儿让我下楼,说她带孩子下去吃饭。
我们下楼后,看到他奶奶已经拎着东西出去了,外孙没看到,嘴里还念叨:奶奶什么时候能回来呀?奶奶什么时候回来呀?
他妈妈和他说:今天你和姥姥和姥爷玩,过几天爷爷奶奶就回来了。
外孙和爸爸妈妈吃完饭,他爸爸妈妈上班走了,他还在叨咕:奶奶什么时候回来?

我问他:你知道奶奶干什么去了吗?
他说:爷爷腿上有个包,要割下去,奶奶去陪爷爷了。
我说:对呀!爷爷回来的时候,奶奶也就回来了。
他说:我是“精英”!
我说:你是精英?你好厉害呀!
他纠正说:我是ji英英。
然后,他让我和他一起上楼,他把裤子脱了,让我用小毯子把他从腋下围起来,外面又用一个小毯子围一圈,还拎起一个毯子角,他说是扇风。


我问他:你在哪里看到的ji英英呀?
他说:妈妈的手机里面。
他围着小毯子走了一圈又一圈,毯子长,我怕他踩摔了,就在后面给他拎着小毯子。他姥爷说:你这像是新娘子穿着婚纱,后面还得有人给你拎着。
他说:我是ji英英。
他姥爷说:我不知道ji英英是谁?
他说:妈妈手机里的。
玩了一会儿,我让他换上衣服,穿这个不舒服。
我俩上楼,给他穿上衣服,他又跑到楼下,我只能跟他下楼。
他看到他姥爷的水杯盖上有一个拎手,他把拎手套在他的小勺子上,在饭桌上转来转去,他说是榨豆浆。
他让我抓小米,放在杯子里,然后拉磨,榨豆浆。
我说:榨豆浆,应该放黄豆,不是小米。
他问:榨豆浆,能“砰”的一声吗?
他以为是这个“炸”呢?我说,不能。
每一次他说豆浆磨好了,我就要假装把豆浆盛出来,他就说:这是咱们两个人的劳动成果。
这个游戏,我俩玩了有半个多小时。



(写于2024年12月13日下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