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风里寂寞的抽完了这支烟的同时也在听筒那边听完了你说的全部,再好的情感都逃不出他在里面所代表的立场。我觉得你一定没有下到功夫只是不能把话说到明面,因为牺牲是一种选择而非理所应当。
我喃喃自语道:这并不单单是单一视角的转述而是一个多视角的对话,恰好以对方的口吻表明了自己的立场。
你的沉默不知为何到了我这里我理解成了一种默认,只是…
你突然说:他的叙述像是被划了一个很大的过不去的沟壑,只是中间这个让人觉察的速度快到让人可以忽略。
这句话我开始还没觉得有什么可以值得引起注意的,毕竟我不在场有目共睹和凭空想象还是有区别的。我就只能随口说了句:那他说了些什么与平时相比较。
我看着你一时语塞哑口无言也不便往更深细问。你说的那个可以快的让人忽略的掉的速度,你一定也在不同程度上触碰到了一些东西。因为以我对妙瑛的了解,她不会刻意让他等那么久,这一定是被美化了的场景。
这时又一根烟被点了起来,而我在你的沉默里挂断了电话。如果有幸我在现场,可以没有如果所以你一定比我先知道了什么。也终将会会被允许知道些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