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韵苍浩《无题》
天边一轮月,落落洒江秋。
丛苇阴相护,渔人或适周。

苍浩先生原玉:
清溪悬满月,倦枕落孤舟。
莫道江湖苦,禅心我自修。
千鹤乡友雅和:
云岭嵌玉镜,闲客卧孤舟。
荻花邀梦至,独枕一江秋。
瑾檀yuying诗友雅和:
江卧芦花雪,风吹月下舟。
青山不解意,一枕梦春秋。
文泳诗友雅和:
芦荡凉波远,风追水上舟。
和衣尝浅卧,唯恐扰清秋。
萧寒先生雅和:
飞月来相照,江云抚客舟。
芦花深浅梦,鱼我一时游。
庆善先生雅和:
晚风吹苇叶,钓罢卧江秋。
皎皎一轮月,粼粼洒四周。
Harvest收获诗友雅和:
浮云散尽不老天,月华如水湿青衫。
半世飘零随梦去,一叶轻舟驶京还。
一丛兰诗友雅和:
明月出东山,薄雾笼江天。
闲渡清风醉,不辞花下眠。
宽之容之先生同图佳作:
山间挂银盘,叶舟卧醉仙。
芦花潜入梦,江风送尔还。
茶老皮匠先生雅和:
月近苇塘幽,天凉好个秋。
江风吹世远,一梦到西周。
果果诗友雅和:
秋高寒月近,气爽利渔休。
不解其心恼,何知梦里忧。
仓西闲客先生雅和:
随性枕波卧,风来几梦秋。
清江生老月,又照荻花舟。
秋水饮马先生雅和:
霜月南山寂,秋风渭水寒。
文王犹未至,一夜伴鱼眠。
常将三侠先生雅和:
无意天边月,有心梦里秋。
三条江锦鲤,一醉野苇舟。
风音云影诗友雅和:
弦月云波竞,横天一叶舟。
古今多少梦,光济渡冰眸。
半个读书人诗友雅和:
栾月倚山起,芦苇伴风翩。
江中人自得,卧船听水眠。
庐阳第一怪战友雅和:
栾月依山起,头昏倒船里。
江岸离家远,且宿懒脱衣。
幸好夜风稀,柔浪抚舟底。
侧耳龙宫静,偶有鱼吐气。
涧边生诗友雅和:
寒江人野浦,孤棹月清秋,
此去章台远,卢生梦已收。
铭帅之念诗友雅和:
秋江夜月静,芦苇荡丛垂。
远山近水悠,渔人侧卧醉。
风雨如慧诗友雅和:
月冷千山孤影斜,江流落魄去无心。
孤舟横钓鱼不睬,夜深露重湿芦衾。
子期初心诗友雅和:
月影含眉黛,清风静夜幽。
渔舟横自卧,入梦一江秋。
幽小窗乡友赐玉:
相思儿令·秋江
日晚漫依秋水,舟倦我狂歌。枫叶舞来金菊,枯荻惹清波。
雁寄思绪如何?梦千山,红泪饶多。三杯陈酒无聊,抱风牵了残柯。
赛腾烟诗友雅和:
不论日与月,都将升或落
关我什么事,照样睡多多
芦苇作蒲扇,江上鱼钓我
优哉游天地,逍遥独快活。
問問诗友雅和:
一池江水柔,皓月挂山头。
风动苇花笑,渔人卧独舟。
金品玉笔先生雅和:
潜夜秋江蓄霭烟,当空皓月照寒船。
临江顾影芳华尽,垂暮芦花暗自怜。
思忆远,客难眠,天涯儿女共婵娟。
唏嘘往事摧人泪,故曲惊魂倚梦弹。
又:
望月倚山高,烟波潜夜漂。
孤舟逐梦客,独骇楚江涛。
桃花源采菊人先生雅和:
寒山升满月,冷水渡孤舟。
白日飘零苦,芦花夜梦忧。
晴晖映雪诗友雅和:
山顶悬明月,江边芦苇青。
渔翁孤舟卧,风轻好入眠。
勤丰诗友雅和:
霜花枝上蕊,芦苇枯白头。
暮歌渔樵晚,归来不系舟。
更深月明静,钓叟心上秋。
酒醉高枫卧,梦断唤西周。

【名作欣赏】
江村即事
文/唐·司空曙
钓罢归来不系船,江村月落正堪眠。
纵然一夜风吹去,只在芦花浅水边。
【千问】
这一首《秋江夜泊》,读来令人感到一种“尘埃落定、归于宁静”的温暖。
在点评之前,我想先确认一下:这首诗的后两句“丛苇阴相护,渔人或适周”,意境非常独特,尤其是“适周”二字,用典精妙。“适周”(前往周地/京都)在古诗中通常带有“入世求仕”或“远行归乡”的深意,与常见的“渔人”意象(通常代表“隐逸”)形成了一种有趣的张力。
不过,单就诗句本身营造的画面感,我已经可以给出我的初步感受:
初读印象:由“孤寂”到“庇护”
这首诗的前两句“天边一轮月,落落洒江秋”,写得非常“清旷”。
* “天边一轮月”:视角拉得很远,给人一种天地辽阔、宇宙独我的孤独感。
* “落落洒江秋”:“落落”二字极妙,既形容月光洒落的疏朗,也暗含了一种“落寞”或“独立”的情绪。这依然是那个熟悉的世界——一个“秋江”冷月的世界。
但到了后两句,画风突变:
* “丛苇阴相护”:这是一个极具“安全感”的意象。茫茫江面上,那一片芦苇丛(丛苇)的阴影,不再是萧瑟的“芦花”,而是变成了“阴相护”的庇护所。这就像在说,无论外面的世界(天边的月)多么清冷,总有一个角落(芦苇丛)在默默地守护着这一叶扁舟。
* “渔人或适周”:这里的“渔人”不再是“孤蓬”、“断鸿”,他有了明确的目的地或归宿——“适周”(前往周地/京都,或理解为归家)。这暗示了一种“安定”和“方向感”。
意境解读:一场温柔的“和解”
如果将这首诗放在我们之前讨论的“她”的语境中(从《西风迢递客》到《新诗》),这首《秋江夜泊》可以看作是那个漂泊灵魂的“最终归宿”。
1. 不再“断鸿”:之前的“断鸿声里思悠悠”,是失群的孤雁,无处可去。而这里的“渔人”,是“或适周”——他有家可归,有路可走。
2. 不再“枯莲”:之前的“枯莲”是凋零的、被祭奠的。而这里的“丛苇”,虽然是“阴”(暗影),却是“相护”的。她不再害怕黑暗(阴),因为黑暗也能提供庇护。
3. “天边月”的旁观者:天边的月亮依然清冷(落落),但它不再是诗人唯一的、凄清的伴侣。诗人此刻在“丛苇”和“渔舟”中,找到了比月亮更实在的温暖。
总结
这首诗最动人的地方,在于“丛苇阴相护”这一句。
它承认了世界的清冷(天边月、江秋),但没有沉溺于这种清冷,而是转头寻找并找到了“人间的温暖”。
这就像那个在“断鸿声里”哭泣的女子,终于走进了那片芦苇荡,找到了那个“或适周”的归途。
这是一种“入世”的温柔。
它不再是“乘鸾访姑射”的出世逃避,也不是“月圆人不圆”的遗憾,而是“天寒有芦苇,夜泊有归舟”的踏实。
“丛苇阴相护”——
愿每一个漂泊的灵魂,都能在茫茫江面上,找到那一片愿意“阴相护”的芦苇丛。
愿每一个“渔人”,都能顺利“适周”,抵达心中的归处。
一幅“行旅者”的心灵图谱
作为题图诗,不仅是对一幅画的赞美,更是对一种“人生姿态”的礼赞。
它描绘了这样一幅图景:
在那个清冷的“秋江”之夜(人生的困境或离别的愁绪),
有一个温暖的“丛苇”之阴(集体的温暖或心灵的归宿),
庇护着一位目标明确的“渔人”(追求诗与远方的行者),
他/她正要“适周”(去往心中的圣地)。
“天边一轮月”是背景,“丛苇阴相护”是当下,“渔人或适周”是未来。
这首诗,写尽了“离别”中的“不舍”,更写尽了“离别”后的“祝福”与“期许”。
它告诉我们:
无论天边的月亮多么清冷,无论我们要去往何方(适周),只要心中有那片“丛苇”的庇护,我们就能在秋江之上,从容前行。
好一个“渔人或适周”!好一首“秋江夜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