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默的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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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已经死了七年了,那时候她23岁。发现她的时候已经泡在水里三天了。我不清楚她是怎么死的。而在她死的前几天我发过她短信,说分手的的事。分手并不是意味着我不喜欢她了,因为我从一开始就不曾喜欢她。她从一开始就就是一个猎物,我只是打算获得她,然后厌了就把她丢弃,如此简单而已。但是让我意想不到的是,没几天后她死了,我直到现在也不确定是不是因为我。但是这种事我觉得不太可能,怎么可能因为一次分手就那么去自杀呢?所以我从心里还是认为她要么是被谋杀,要么不小心跌落河里死了。至于为什么我也不清楚。

  她死后的葬礼上我又来到她的家里,她的妈妈哭的喉咙都哑了,而她的父亲则沉着一张脸也不知道怎么形容的表情。我来的时候他也没怎么看我,到是他弟弟迎接的我。我问“还好吧”他说“没事”然后就没有下一句,我估计他是没有什么词可说。沉默了一会他才接着说“谢谢你来看我姐”我则说“哪里的话”本来这句后面还想跟一句说“都是一家人”但是我想想也不合适,所以没有接着说下去。

  其实在参加这次葬礼的这群人里,我就像木头一样跟着做,没有什么悲伤,本来打算挤几滴眼泪出来的。但是我哭不出来,因为我根本就不在乎这个女人。至于为什么来我都不是很清楚,但好在这是葬礼。要是换做平时,我这个样子肯定被人看出来那副漠不关心的样子。但是今天是很很悲伤的时候,确切的说是他们,所以他们也自认为我悲伤过度。所以这个呆呆的样子,而让搞不懂的事。他们介绍我的时候说我是她的男友,并且快订婚了。我从头到尾都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但是他们那么说,我没有任何反驳,反正出了这个门。我估计这辈子这些人我也见不到几回,随他们去吧。

按着他们的习俗又是烧纸钱,又是和尚念经的。搞的乌烟瘴气的,最让我不能理解的是,送葬吹乐的那帮家伙,居然有吹《在那幸福的田野上》。这种事和这首歌有什么关联?但是好像从始至终就没有人关心这些,就那么让他们吹着。好像乐队就是为了听个响的存在。仅此而已罢了。

  到火葬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我很好奇人是怎么烧成灰的。刚开始他们把棺材放在移动的?那个叫啥不知道。反正是一个台子上,然后就被推了进去。当她被推进去的时候,她妈妈就哭着瘫在了地上,被几个亲戚夹着才没滑到地上。她父亲则愣在哪里,什么也不动。她弟弟也是一样。但真烧起来的时候,她弟弟到过去看了。而她父亲没有,而是走了出去。就在她推进去的时候,隔壁的一老太太的尸体正好烧好推了出了。几个儿孙跪在哪里点着香叩头,那年长一点的开始用夹子夹骨头。森白的骨头。

  熊熊烈火就开始燃烧,我也走到后面,透过炉子门上的一个口子,可以看见里面是怎么烧的。开始把棺材烧掉,然后看得见人正碳化,一黑漆漆的脑袋。接下来我没有看,就走了出去。

  她父亲正在外面长椅上,猛地抽烟。我看着他,不想走近。但是又觉得因该走过去,坐在了边上。他看我走了过去,递了大前门香烟。我说“我不会抽烟”他就把烟收会香烟盒里。但当他收回到香烟盒里的时候,我又想抽了。于是又说“我还是抽一支吧”他就又打开香烟盒,给我递了去过,又把烟点上。那烟呛得我整个人都不舒服。但是我却想要那种不舒服的感觉,于是我接着猛抽了一口,又呛了一下。这时候她父亲就开口问到“你有多喜欢她”

  我先是愣了一下,说实话我一点都不喜欢这个问题。也根本就不想回答他,但是我今天好像没有理由不回答。于是我说“说不清楚”接着又抽了一口烟,这次也很猛,但是却没有呛出来。

  这个回答可以解释为我爱的已不分你我,但是也可以解释逢场作戏。这样他可以找到他的答案,我可以回答我的回答。没有欺骗。

  就在我自认为比较高超的回答时候,回过头看见是他冷冷的眼神,我以为他接下来会说什么。我还想解释点什么。但是他站起来走了,没有和我再说话。

  作为一个猎人,是不太可能爱上自己的猎物的。即使他会温柔拍拍自己养的狗,抱抱养的猫。但是当一只羚羊落入他的圈套时,他的喜悦就是往痛苦挣扎的羚羊上补上一刀。他的快乐就是猎物的生命。同样一个人若以人作为猎物,那么他的爱只是那个人屈服的像一条狗,踢他打他,他还能向你摇尾巴。这就是猎人的快乐,与善良和痴情没有半点关系。从一开始就没有把他放在一个层级里,所以根本就不存在眼睛里。

  如何让一个女人愚蠢?是幸福。如何让一个女人停止思考,那就是让她以为自己已经非常幸福。

  她的名字叫徐海清,我认识她时候她还是一个服务员,那一天她端着盘,我开始也没有仔细注意过她。她就属于扔在大街上都不怎么回头的那种。不能说难看,但也找不到眼前一亮的东西。也许没有遇到我,可能她还在哪里工作。我那天到底怎么想起作弄她的呢?记不清楚了。

  我记得我开口就问“能不能做我女朋友”她白了我一眼,然后笑着说“本餐厅没有提供这项服务”我忽然觉得好有趣,于是我就把她当成目标了。现在想想为什么呢?大概是我太无聊了。

  所谓女人喜欢坏坏的男人,很多男的,或者女人都不太懂这句话真正的意思。他们自以为胆子大,什么话都敢说就是坏,其实也不是如此。坏其实也可以是不在乎,从一开始就没有将对方放在心上,所以就没有可以失去的。所以这个人就可以什么方式都会尝试,而尝试多了就会懂得技巧,知道怎么投其所好。这就像猎人捕猎久了看见动物的脚印就知道它什么时候路过这的,又是往哪里去。往往就微小的一点蛛丝马迹就能看的清清楚楚。人和动物其实也差不离。所以很多女的被我当成猎物的时候,都自以为得到爱情。

  像海清这样普普通通的人,大概一辈子也都这样普普通通。所以我开始追她,我要让她觉得自己是公主,所以我一有时间就来到她工作的地方一个人吃吃饭。而且每次只要看见不是她上来给我服务我就会问“那个人不在吗”然后服务员就会问“谁呀”然后我就把她长相形容了一遍。这样我就知道她的名字。而我的事也很快穿到她耳朵里面。但是我不急,慢慢的等,等她也看到我,好奇我,适应我这一个人的存在。让种子发芽总是需要时间,我在等。

  直到一天晚上人都走光了,我一个在餐厅里喝着酒,吃着菜。因为我知道我不走,他们就下不了班。所以她走了过来问“吃的怎么样了”我知道他们都不耐烦了。他们觉得我会听她的话,于是他们把她推了过来,我笑着说“刚开始”她不开心的说“你这样吃饭还让不让人下班了”我说“我其实挺忙的,也就晚上有时间”他们听到这自以为得到了信息。以为我就是喜欢她,爱的病入膏肓。这种事只有电视剧才能看到的情节让他们都亲眼见识了一回。所以他们也乐意像电视剧里的人物一样推她一把。

  一个女服务员走过来笑着说“你是不是就是为了每天都见上她,所以都来这里呀”我点点头。她笑着说“那不行呀,你一个人为了她耗上我们那不太亏了”

  海清脸一下红了。就走了。我站起来说“那这样好了,我请你们吃点宵夜好了。”说着我把菜单递了过去,一开始那女的也不好意思接。我就说那我点。放这里了。浪费粮食可耻。你们看着办吧。说着我就点了很多菜,掏出钱就买了单。

  我让她成了焦点,让所有人都知道我在乎她。这样就够了。一个很少被人关注的人,一旦被关注就会晕头转向。而我要做的就是让她知道,我在关注她,而且就关注她一个人。让她幸福,让她愚蠢。她越幸福的飘飘然,就越是愚蠢到无药可救。人在这时候就会回到动物的本能。爱,一把锋利的匕首扎下去,是幸福的满足。拔出来是鲜血淋漓的缺口。

  我一共用了一个月就把她搞到床上,玩了半个月就开始疲惫,想要丢弃。她和以前那么多女孩一样。不是第一个,也不是最后一个。而我将这一切归于人的本能,喜新厌旧的本能。当然我也不是没有想要过爱情,但是不是她们。她们只是乐趣,从一开始就是,直到结尾都是。

  但是我不曾想过,她会死。谋杀?自杀?我真的搞不清楚了。但是如果她以为她的死就能让我为她动心。那就大错特错。我在她死后几年用相同的套路又玩了许多女人。是的没有改变。以前如此,现在也是如此。她没有改变我丝毫,没有。

  我一直追着爱,但是从来就没有被爱过,或许一生都是如此。徐海清你知道我吗?我一直追逐着爱,一直对人说爱着,也一直被人说爱着。但是真正的我却从来没有就没有被爱过,所以我才如此渴望着爱。

她已经死了七年了,那时候她23岁。发现她的时候已经泡在水里三天了。我不清楚她是怎么死的。而在她死的前几天我发过她短信,说分手的事。分手并不是意味着我不喜欢她了,因为我从一开始就不曾喜欢她。她从一开始就是一个猎物,我只是打算获得她,然后厌了就把她丢弃,如此简单而已。但是让我意想不到的是,没几天后她死了。我直到现在也不确定是不是因为我,但是这种事我觉得不太可能,怎么可能因为一次分手就那么去自杀呢?所以我从心里还是认为她要么是被谋杀,要么不小心跌落河里死了。至于为什么,我也不清楚。

她死后的葬礼上我又来到她的家里,她的妈妈哭得喉咙都哑了,而她的父亲则沉着一张脸,也不知道怎么形容的表情。我来的时候他也没怎么看我,倒是他弟弟迎接的我。我问:“还好吧?”他说:“没事。”然后就没有下一句,我估计他是没有什么词可说。沉默了一会他才接着说:“谢谢你来看我姐。”我则说:“哪里的话。”本来这句后面还想跟一句说“都是一家人”,但是我想想也不合适,所以没有接着说下去。

其实在参加这次葬礼的这群人里,我就像木头一样跟着做,没有什么悲伤,本来打算挤几滴眼泪出来的,但是我哭不出来,因为我根本就不在乎这个女人。至于为什么来我都不是很清楚,但好在这是葬礼。要是换做平时,我这个样子肯定被人看出来那副漠不关心的样子。但是今天是很悲伤的时候,确切地说是他们,所以他们也自认为我悲伤过度。所以这个呆呆的样子,反而让人搞不懂。他们介绍我的时候说我是她的男友,并且快订婚了。我从头到尾都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但是他们那么说,我没有任何反驳。反正出了这个门,我估计这辈子这些人我也见不到几回,随他们去吧。

按着他们的习俗又是烧纸钱,又是和尚念经的,搞得乌烟瘴气的。最让我不能理解的是,送葬吹乐的那帮家伙,居然有吹《在希望的田野上》。这种事和这首歌有什么关联?但是好像从始至终就没有人关心这些,就那么让他们吹着。好像乐队就是为了听个响的存在,仅此而已罢了。

到火葬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我很好奇人是怎么烧成灰的。刚开始他们把棺材放在移动的……那个叫啥不知道,反正是一个台子上,然后就被推了进去。当她被推进去的时候,她妈妈就哭着瘫在了地上,被几个亲戚夹着才没滑到地上。她父亲则愣在那里,什么也不动。她弟弟也是一样。但真烧起来的时候,她弟弟倒过去看了。而她父亲没有,而是走了出去。就在她推进去的时候,隔壁的一老太太的尸体正好烧好推了出来。几个儿孙跪在那里点着香叩头,那年长一点的开始用夹子夹骨头。森白的骨头。

熊熊烈火就开始燃烧,我也走到后面,透过炉子门上的一个口子,可以看见里面是怎么烧的。开始把棺材烧掉,然后看得见人正炭化,一个黑漆漆的脑袋。接下来我没有看,就走了出去。

她父亲正在外面长椅上,猛地抽烟。我看着他,不想走近,但是又觉得应该走过去,坐在了边上。他看我走了过去,递了大前门香烟。我说:“我不会抽烟。”他就把烟收回香烟盒里。但当他收回到香烟盒里的时候,我又想抽了。于是又说:“我还是抽一支吧。”他就又打开香烟盒,给我递了过来,又把烟点上。那烟呛得我整个人都不舒服。但是我却想要那种不舒服的感觉,于是我接着猛抽了一口,又呛了一下。这时候她父亲就开口问道:“你有多喜欢她?”

我先是愣了一下,说实话我一点都不喜欢这个问题,也根本就不想回答他,但是我今天好像没有理由不回答。于是我说:“说不清楚。”接着又抽了一口烟,这次也很猛,但是却没有呛出来。

这个回答可以解释为我爱得已不分你我,但是也可以解释为逢场作戏。这样他可以找到他的答案,我可以回答我的回答。没有欺骗。

就在我自认为比较高超地回答的时候,回过头看见是他冷冷的眼神。我以为他接下来会说什么,我还想解释点什么,但是他站起来走了,没有和我再说话。

作为一个猎人,是不太可能爱上自己的猎物的。即使他会温柔地拍拍自己养的狗,抱抱养的猫,但是当一只羚羊落入他的圈套时,他的喜悦就是往痛苦挣扎的羚羊上补上一刀。他的快乐就是猎物的生命。同样一个人若以人作为猎物,那么他的爱只是那个人屈服得像一条狗,踢他打他,他还能向你摇尾巴。这就是猎人的快乐,与善良和痴情没有半点关系。从一开始就没有把他放在一个层级里,所以根本就不存在眼睛里。

如何让一个女人愚蠢?是幸福。如何让一个女人停止思考?那就是让她以为自己已经非常幸福。

她的名字叫徐海清,我认识她的时候她还是一个服务员。那一天她端着盘子,我开始也没有仔细注意过她。她就属于扔在大街上都不怎么回头的那种,不能说难看,但也找不到眼前一亮的东西。也许没有遇到我,可能她还在那里工作。我那天到底怎么想起作弄她的呢?记不清楚了。

我记得我开口就问:“能不能做我女朋友?”她白了我一眼,然后笑着说:“本餐厅没有提供这项服务。”我忽然觉得好有趣,于是我就把她当成目标了。现在想想为什么呢?大概是我太无聊了。

所谓女人喜欢坏坏的男人,很多男的,或者女人都不太懂这句话真正的意思。他们自以为胆子大,什么话都敢说就是坏,其实也不是如此。坏其实也可以是不在乎,从一开始就没有将对方放在心上,所以就没有可以失去的。所以这个人就可以什么方式都会尝试,而尝试多了就会懂得技巧,知道怎么投其所好。这就像猎人捕猎久了,看见动物的脚印就知道它什么时候路过这里的,又是往哪里去。往往就微小的一点蛛丝马迹就能看得清清楚楚。人和动物其实也差不离。所以很多女的被我当成猎物的时候,都自以为得到爱情。

像海清这样普普通通的人,大概一辈子也都这样普普通通。所以我开始追她,我要让她觉得自己是公主,所以我一有时间就来到她工作的地方一个人吃吃饭。而且每次只要看见不是她上来给我服务,我就会问:“那个人不在吗?”然后服务员就会问:“谁呀?”然后我就把她长相形容了一遍。这样我就知道她的名字。而我的事也很快传到她耳朵里面。但是我不急,慢慢地等,等她也看到我,好奇我,适应我这一个人的存在。让种子发芽总是需要时间,我在等。

直到一天晚上人都走光了,我一个人在餐厅里喝着酒,吃着菜。因为我知道我不走,他们就下不了班。所以她走了过来问:“吃得怎么样了?”我知道他们都不耐烦了,他们觉得我会听她的话,于是他们把她推了过来。我笑着说:“刚开始。”她不开心地说:“你这样吃饭还让不让人下班了?”我说:“我其实挺忙的,也就晚上有时间。”他们听到这自以为得到了信息,以为我就是喜欢她,爱得病入膏肓。这种事只有电视剧才能看到的情节,让他们都亲眼见识了一回。所以他们也乐意像电视剧里的人物一样推她一把。

一个女服务员走过来笑着说:“你是不是就是为了每天都见上她,所以都来这里呀?”我点点头。她笑着说:“那不行呀,你一个人为了她耗上我们那不太亏了?”

海清脸一下红了,就走了。我站起来说:“那这样好了,我请你们吃点宵夜好了。”说着我把菜单递了过去,一开始那女的也不好意思接。我就说:“那我点,放这里了。浪费粮食可耻,你们看着办吧。”说着我就点了很多菜,掏出钱就买了单。

我让她成了焦点,让所有人都知道我在乎她。这样就够了。一个很少被人关注的人,一旦被关注就会晕头转向。而我要做的就是让她知道,我在关注她,而且就关注她一个人。让她幸福,让她愚蠢。她越幸福得飘飘然,就越是愚蠢到无药可救。人在这时候就会回到动物的本能。爱,一把锋利的匕首扎下去,是幸福的满足;拔出来是鲜血淋漓的缺口。

我一共用了一个月就把她搞到床上,玩了半个月就开始疲惫,想要丢弃。她和以前那么多女孩一样,不是第一个,也不是最后一个。而我将这一切归于人的本能,喜新厌旧的本能。当然我也不是没有想要过爱情,但是不是她们。她们只是乐趣,从一开始就是,直到结尾都是。

但是我不曾想过,她会死。谋杀?自杀?我真的搞不清楚了。但是如果她以为她的死就能让我为她动心,那就大错特错。我在她死后几年用相同的套路又玩了许多女人。是的,没有改变。以前如此,现在也是如此。她没有改变我丝毫,没有。

我一直追着爱,但是从来就没有被爱过,或许一生都是如此。徐海清你知道我吗?我一直追逐着爱,一直对人说爱着,也一直被人说爱着。但是真正的我却从来就没有被爱过,所以我才如此渴望着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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