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读了祖咏的《终南望馀雪》这首诗和陶潜的“倾耳无希声,在目皓已洁”、王维的“洒空深巷静,积素广庭宽”等并列,称为咏雪的“最佳”之作。诗中的霁色、阴岭等词烘托出了诗题中余字的精神。
终南阴岭秀,积雪浮云端。
林表明霁色,城中增暮寒。
大雪初霁,眼前一片素净,冬日的阳光照向这茫茫的大地,山川,湖海,一切都反射着耀眼的光芒。
高耸入云的终南山上,葱郁的针叶林,白雪挂满了每个枝头,像一团团雪白的棉花,像一条条冰莹的荧光。
踏着蜿蜒而陡峭的山路一直向上,我不断地攀爬,心中总感覚一丝希望就在前方,或许当你下一步的迈出后你便不负苦读十年寒窗,不负内心的奔走流浪。多少个日升又日落,多少个秋去春又来,仰望苍天,敢问路在何方,白云低语,路就在脚下。
仿佛是个天生的行者,从家到学堂十里路,从学堂到家九里路,儿时便发下宏愿,有朝一日我一定要金榜题名,光门楣;当人生的步子越迈越大时,当学堂和家缩短为五里路时,你便成了我心中的慰藉,冬天来了,还会远吗?
又是一季瑞雪兆丰年,心中升起了无限的感慨,很多年前,我不懂得笑着哭的悲伤,也不知道哭着笑的高兴,后来,终于明白,这将是我脚下的路通往的方向。
多少次,我欲放弃求取功名,多少次,我将归隐山林;多少次,你的目光让我惊起;多少次你对我说,路在脚下。
有人说,书中有黄金屋,于是便选择了读书;有人说,书中自有颜如玉,于是便选择了儒雅;有人说,书中自有千钟粟,于是便融入了浑浊。
我没有世间皆醉我独醒的遗世,但却相信莲之所以圣洁,是因为出淤泥而不染,我相信近朱者赤,但我亦自信近墨者未必黑,虽未及日月之光皎洁,但也可奉献荧荧之光照亮心中的洁白。
大雪覆盖了我来时的路,步伐愈加轻盈,天空,一道美丽的彩虹为我搭上了登往天梯的虹桥,哪里灰暗,我便将它涂抹成我心中的鲜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