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柯基的故事之一
元宝.柯基
两只可爱竖立的耳朵,一双会说话的大眼睛,每次笨拙地奔跑后喜欢吐着舌头,肥肥的身材却影响不了它全力的狂奔,特别四只短腿配合得十分精致,搭配着一白色围脖漂亮极了,一条粗粗的短尾巴向世人展示他的高贵狗族的身份。
这是我家嫂子喂养的元宝.柯基。
我与它初次见面时,是一次我回去看望妈妈。家里没有人,都还在田地里干活,家里锁着的木门,我坐在门前的木椅上给母亲打着电话。
“汪汪汪......”的狗声传入我正在打电话的耳里,我抬头望去。才发现家里的猪圈屋门口,小柯基在向我打着招呼。这是我与它的初次见面,我还以为是谁家亲戚临时寄养在这。因为家里都多年未养狗了。我简单地与它打了招呼,你叫什么名字呀!柯基就回应我:“汪汪汪......”我随口就叫它小虎,它温顺的眼睛仿佛接受了我给它的称呼。初次与它匆匆见面后,家里的亲人都在忙农活,我又匆匆地离开了。
相隔一个月后,我选了个下午的时间回去看母亲,行程安排在家住一夜,这样可以陪一下年迈的母亲。我早早地打电话告诉母亲我要回去住一夜,确定她是否在家,避免像上次的错过。我的老家偏僻,没有都市里的公交车,连基本的三轮也没有。我坐了朋友的顺风车,在离村的不远处下了车。
如今的村没有几十年前的热闹,曾经的老院子拥挤地住着几十户人家。自从社会经济快速发展,岷江开采沙石,沿河两岸的村民都富了起来。很多人从拥挤的院落里搬出:有的把房购在了镇上,有的在大路旁修起了小洋房,别墅。原来的老院子且且就余留七八户存在,还好如今的国家政策好,村村路都修的水泥路,平坦的水泥路一直修到家门口,几乎每家每户门口都是水泥路,不管是骑车还是开车都十分方便,不在是曾经坑坑洼洼的泥巴路。曾经种满庄稼的田地如今都是笼郁的花木基地,再也没有曾经农忙的景象。
我沿着水泥路向村里走去,一路欣赏,当我快到村口时。听见几声“汪汪汪”的叫声,远远望去,看见了那熟悉有白围脖的“小元宝”。它坐在村口的小溪旁,四只矮胖胖的小腿远远的看着像个几岁的小孩在那等待着。待我走近时,它欢快地围绕我蹦跳不停。仿佛在向我述说着上次的事情,说我匆匆离开,家里人回来都没有看见我。它一直在我的身旁左右蹦跳,汪汪汪地叫个不止。到了家里,母亲看见小元宝与我一起回来,感到很惊奇,它不是一直被你嫂嫂用狗链栓着的吗?
怎么与你一起回来。这小元宝有些淘气,它很聪明,我预言不管你们栓多少次,它都会跑出来的。它有它自己的办法。
回到家,它就温顺地躺在我的身旁,任由我抚摸着它的脑袋。母亲一直都在责怪小元宝,向我告小元宝的状,说它时常把家里猫猫的食物吃的干干净净,它经常先吃猫的,才去吃它自己的从不给猫猫留点。我笑着对母亲说:“小元宝相当于是个十来岁孩子的智力。”母亲说:“它怎么对你这么依赖与熟悉,你又没有与它相处过。”我向母亲道出上次我匆匆回家与它的初识,肯定它就记得我了。
更惊喜的是它怎么知道今天我会回来,它就在村口等我呢?这是什么逻辑,我也无法推理是什么因素。况且回家的路进村有几条路,有几个不同方向的口子。它又怎么知道我从这条路回家呢?母亲说在二十分钟之前,她还看见小元宝被关在猪圈屋门口的,它又是怎么弄断栓它的狗链,跑去那个村口等我的呢?这是个无法推清的逻辑。时间,我的归来,弄断狗链,它小元宝,居然是一种莫明的关联——情愫。
小元宝把猫猫的食物吃得一干二净,母亲准备拿竹鞭要打它时,它看见母亲拿着竹鞭,它便跑到我的脚下躲着,温顺的眼睛望向我,用它的小脑袋蹭着我的脚。它在告诉我,它惹事了,我母亲又要打它了,希望在我的护佑下躲过。我笑着对母亲说:“小元宝这么乖,打啥嘛,找不到事了。”我母亲说:“你宠它嘛,你看它真会找地方来躲。”
短短的相处,它仿佛懂得我喜欢它,会保护它。母亲刚离开,它马上就去疯追猫猫。猫猫躲得高高的篱笆上气都不敢出,小元宝就在篱笆下左右前后地疯跑,向着篱笆上狂吠不止。它好像是在向猫猫示威:它不怕它,因为有我在给它撑腰,它要把我母亲对它的惩罚给还回去。让猫猫知趣,以后不要惹它,而且忍受它,服从它。
看到这小元宝追猫的情景,我捧腹大笑。这下家里趣事多了,只要我回家,小元宝就挨着我,左右跳蹦,不管我嫂子怎么叫它,它理都不理,只管自己的喜欢与开心......
豆豆.杨杨
2022年6月8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