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午临仲夏,时清日复长。终于,在这个小长假的最后一天迎来了端午节。蝉鸣将澈响,一岁一端阳,愿往后人生,步履坚定,岁度安康。
年纪渐长后,会感谢每一个节日。这些节日,不是为了成全我们年少时的假期之乐,而是让我们多一些相聚,或者不自觉地想起那些团聚的时光。
节日,尤其是与美食有关的节日,总是免不了重复地吃,吃,吃。回家这几天,吃了很多家的粽子,也吃了不同口味不同做法的粽子。姑姑用买来的粽叶做的黄米粽子、婶婶用苇叶做的红枣粽子、邻家表舅妈做的超大个头的八宝粽子,都比买来的粽子味道浓郁,但最有特色的还是婆婆做的粽子。
婆婆喜欢用菠萝叶(菠萝二字为音译,不知此叶子学名到底是什么。)做粽子。年年都上山采许多新鲜的菠萝叶回来,清洗、浸泡、晾晒,用来做不同口味的粽子。
我爱吃什么都不添加的白米粽子,高律爱吃豆类丰富的八宝粽子,公婆爱吃甜津津的蜜枣粽子,孩子们则什么口味的都不爱。所以,白米、蜜枣的和八宝是婆婆每年必做的三种口味。
其实自己做粽子工序繁琐,费时又费力,我们常劝婆婆别做了,买点吃就可以。可婆婆坚信买的不如自己做的好,年年坚持自己做,我们能做的就是多吃几个让她开心。
提前一天浸泡好豆和米,方便煮的时候熟得快一点。端午当天早早地起来包粽子,煮粽子,一并煮上一些鲜鸡蛋和咸鸡蛋。婆婆还爱在锅里放上几根艾草,给粽子和鸡蛋增添一些艾香。
只要在家,端午节的早上一定是在粽香和艾香里醒来的。不得不说,菠萝叶和艾草的组合是独一无二的清香,这样做出来的粽子是独属于婆婆带给我们的妈妈的味道。
端午的早上,除了吃粽子还会被婆婆“强迫”着吃鸡蛋。不知道是为了什么美好的寓意,反正必须得吃,一个起步上不封顶。我对鲜鸡蛋的蛋黄和咸鸡蛋的蛋清有强烈的抵触感,甚至到了讨厌的程度。所以,每次都会把它们堆到高律的碗里,高律每次都会无奈地笑笑,然后默默地帮我吃掉。
刚结婚的时候,这件事情都是偷偷地进行的,因为怕公婆笑话。现在,已经演变成光明正大的事情了,都是他或者婆婆剥好,然后只把我爱吃的部分放到我的碗里。都说被偏爱的有恃无恐,我从心底里感谢这样的偏爱。
一颗白米粽、一颗咸蛋黄、一颗去了黄的鲜鸡蛋、一个被偏爱的端午节,是节日,也是平凡于我们寻常的每一天的日子。
岁月偶尔无情,节日却充满温情,愿此后每一天都康乐安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