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至,是夜最长的一天,整天都是灰蒙蒙的,不过,整个食堂亮堂堂的,也暖洋洋的。
冬至节,老师和我们一起在食堂做麻球,做团子,白面、青面一应俱全,糠粉呈麻色,满满的装了一铁盆。
冬至,是要吃麻球、吃麻薯的,寓意“‘圆满一整年’”。平时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我们, 碰到了面团一下子变打回了原形,尤其是我,糯米做的白团当面团捏,还企图捏成一个包子形状,好不容易在年的不成样的团中拔出一小块儿圆球,压扁,压扁!却压成了一个不成样子的不规整“怪状”,长长的,若它那不规整的边变成直的,到可能是个长方形了。
压了又搓,搓了又压。来来回回好几次,面团上早就出现了好些细纹,显得极难看。似乎弄巧成拙,越是想弄的完美,却越搞得糟糕了。“算了,直接包吧!”我皱起了眉,折腾了这么久,小小的一个面团,竟然如此难搞!我抓起一小撮豆沙,“恩——,闻着好香!”把豆沙放进不像样的面“饼”中,再包起来,一捏一捏又一捏,包好了,可外形却不乐观,皱皱巴巴!一摆好,上面便出现了一个小破洞——该是原本就有的罢!露出那不棕不红的颜色。
再看看伙伴,他们更是异想天开,竟把面团当是陶泥玩儿!做成各种各样的奇怪形状,问他们自己,一会说是海豚,一会又说是其他东西,有时候连自己也说不出究竟是个什么。半天也没看到个正形儿的。
正当我不知如何包下一个时,妈妈做志愿者家长来了,她手中有一个青团子!上面的褶皱部分翻得恰到好处,棱角分明,那染了艾草汁水的团子放在白糯米团中似乎格外耀眼,“妈!怎么包的!”我一下被那青色团子吸引了,把青色面团搓成圆铺平,像饺子一样的包起来——哈,怪不得又落了个“青饺”之名!再把黏合竖起来的那一层,往下一翻,一翻,一翻。弄出一条条细致的褶皱——这便是青团!
妈妈又把我拉去拿大青团,路过忙的正欢的厨房阿姨们,他们正在做麻球——冬至的一大主角,动作麻利,快的我眼花缭乱。他们叫我有兴趣致,便教我留下来帮忙,搓成一个小圆球,在麻色的糠粉中滚上一圈,滚得全部都是糠粉才算数。
耍了好些时候了,美好的时光就此结束,我们做出来的“艺术品”被放进锅炉里面蒸。又过了好久好久,一个个穿了一身破麻衣的面团,变得奇形怪状的白面团,精致小巧的青饺,出炉了!
在灰蒙的冬至,亮堂堂的厨房里,我们,在体验,多丰富美妙的冬至习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