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年1月27日 廿五 星期四 北京晴

花冠
临近春节,晚上在家附近楼群的夹道的一家美容美发馆剪了头发。这是一家陌生的小店,第一次进。
为我剪发是店里的一位二级技师,健硕高大,1米八左右的个子,额宽鼻挺,厚嘴唇,弯弯的眼睛爱笑的眼睛不大不小,浑身透着一股憨厚劲。话说第一次来这种小店剪头发,心里没底,得找一位有眼缘的人,哈哈哈。
我和他说,我的头发很简单,按原来的发型间断,打薄一点。他说,好。用手比了比,问我剪到耳朵还是下巴?我这个不爱在打扮自己上面花时间的懒人,随口说:“越短越好”。他说,“太短,型就变了。”“哦,那你说留到哪好,就留哪吧。”我一向都是如此,很容易相信人。
小伙子用夹子把我的头发夹起来,一层层地剪。开始有点拘谨,没我之前的那位发型师手脚麻利、干脆利落。我索性卧闭上了眼,心想:既来之,则安之吧。小伙子话不多,只听咔咔的剪刀声在耳畔上下飞,他细细的剪,每剪出一个层次和我沟通一下。见我一直配合,遂越剪越自如,两次吹剪,大约四十分钟后,颇具层次感的“包包头”型来了。我对着镜子照了照,说:“把人剪小了”。小伙子用绵软的口音拍拍前胸说:“不错,像个学生”,我也笑了。
刷手机结账,随口问起他春节是否在北京过,老家哪里?他说:“老家在牡丹江,父母和姐姐来北京多年,春节就在北京过,不动了。老人在哪,家就在哪,你说对不对。”我笑着说原来是老乡啊,怪不得亲切。换好衣服,我迭声道谢,小伙子笑着微微弯腰送我。
出得店门,晃晃脑袋,摔摔头发,望望远处栋栋通体明亮的灯火,微风拂面,特别清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