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不拘小节,性急躁,又自我。我在厨房乒乒乓乓忙活了一早上,将饭菜刚端上桌,适逢夫从卫生间洗漱完毕,看到饭桌上的两道菜,顿时来了精神,这是他和儿子都特爱吃的菜。我问:“孩子呢?”“刚刚叫了好几次,没叫醒。”我转身走进卧室给儿子穿衣服。
等我们穿好衣服出来,饭桌上的饭菜已风卷残云,下了一半。我惊愕:“你刚起床,就这么饿?”“不饿,但是今天早上的菜太好吃了!”我愤然!“我天天教育孩子饭桌礼仪,你难道一句也没听进去?你上衣不穿,不等大家就吃饭?给孩子如何做榜样?你爱吃,孩子也爱吃,你自顾自全吃完了,孩子怎么吃?你先别吃,等孩子洗漱完了,一起吃。”
夫置若罔闻,答非所问:“今天早上的菜真是太好吃了!太好吃了!”嘴筷仍不停,将“榜样”抛至九霄云外。吾更愤然。观桌面有污渍,用纸反复擦之,不退。顿生邪念,以唾液弑之。夫见状,恶之。“损招,不想让我吃饭,也不能用这损招。”
我亦汗颜,为自己的以“恶”制“恶”而愧难容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