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昨天我们聊到,司马迁通过“妃匹之爱”的独特性,强调了夫妻之情是人伦中最深沉、最不可替代的情感,连君主也无法从臣子、父亲也无法从儿子身上获得,凸显了夫妇关系作为“人道之大伦”的至高地位。
同时,他也感叹命运的不可控,即便贵为帝王,也无法强求感情与子嗣的圆满。
即欢合矣,或不能成子姓;能成子姓矣,或不能要终:岂非命也哉?孔子罕称命,盖难言之也。非通幽明,恶能识乎性命哉?
译文:夫妻结合后,有的不能生育子女,有的虽有子嗣却不能白头偕老,这难道不是命运的安排吗?孔子很少谈论“命”,正是因为“命”太难说清了。若不通晓阴阳变化,又怎能真正理解人性与命运的道理呢?
“即欢合矣,或不能成子姓”:即便夫妻情投意合,也未必能生育后代。“欢合”指夫妇的欢爱。
“能成子姓矣,或不能要终”:即使有了子女,也未必能白头偕老、善始善终。“成”指成熟,收获,引申为繁育;“子姓”指子孙;“要”是求、取的意思;“终”指结局,归宿。
“岂非命也哉”:这一切难道不是命运的安排吗?人力虽可促成姻缘,却无法完全掌控结果。
“孔子罕称命,盖难言之也”:孔子极少谈论“命”,正是因为“命”太过玄妙,难以用言语说清。
“非通幽明,恶能识乎性命哉”:若不能通晓阴阳变化,又怎能真正理解人的本性与命运?这里的“幽明”指阴阳、生死、显隐等对立统一的宇宙法则。“幽明”指阴阳;“恶”指哪里,怎么;“性命”指人的性和天命。
司马迁通过历史兴衰指出,国家的治乱与外戚密切相关,而人虽能弘扬道德,却无法完全掌控命运。夫妻之情、子嗣延续、终局圆满,皆非人力可全然决定,最终归于“命”的深意。
至此,司马迁的《外戚世家序》学习完毕。我们明天开启新的篇章!

备注: 1. 图片来自网络,侵之必删。
2. 文章部分释义及赏析资料来自网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