梳
每天都在敲打键盘,噼里啪啦,却许久没有为自己输入过一个字。被人忘却的小地方,抱着小米,钻进来,偷半日闲,安顿日渐干涸的心灵。
几个月的时光,酸甜苦辣在研磨机里转呀转,悲也好,痛也罢,云淡风轻地磨出了喜欢的,不喜欢的,皱紧眉头,一饮而尽。
韦庄真是撞破了我的心思,《女冠子》,让我泪流满面,字字句句,浅浅淡淡。小阴霾,小情绪,堆积了整个心房,与古人相遇时,不禁驻足抒懑。
脆弱的时候,矫情的时候,思念的时候,悲痛的时候,统统被“随意”“随缘”击中,砰地几声摔落在地。冰冷的碎片,冰冷的夜。倔强地自虐,抵抗这种无声的冰冷。不睡觉,不吃饭,屏蔽快乐……
自己犹如一头困兽,在死网中到处撞击。披头散发,衣衫褴褛,饥肠辘辘,苦不堪言,惨不忍睹。谁会救你?“谁都不好过,自救!”困兽,迷茫地睁大双眼,原来还能这样子,原来,无数个夜,无数个忽明忽暗的情愫,无数个颤抖的期盼,在佛面前,在上帝面前,罪不可赦。就算你跪下来求饶,神也要把你流放到沙漠,无助,绝望,哭泣也要咬着牙,紧紧地咬着牙!
站在高高的楼梯上,想下来,却傲气地说我偏不,执拗,偏执,噘着嘴等着一双手把我牵下来。哪有人会宠着你,爱着你,依着你!
刺猬的刺一根根地被拔掉,拔一次痛一次,痛过继续拔……身上的刺快被拔光,伤口鲜血淋漓,可是,我要阻止你在上面撒盐。
不会再坐上碰碰车。逃离,安顿,用音乐,用文字,用工作。
秋风起,逝去的,远去的,让一切隐形的纪念,和着离愁别绪轻轻吹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