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夜里,做了一个不算怪异,醒来后心头还有些沉甸甸的。
梦里没有惊心动魄的桥段,也没有光怪陆离,只是一次寻常走亲戚拜年的事情。
梦里应该是过年吧,我跟着姐姐,带着小外甥,一同去外婆家拜年。
很自然的就到了二舅家。
这个跟现实里一样,我有四个舅舅,但每年去外婆家,习惯性的在二舅家落脚,二舅走的很早,二舅妈是几个舅妈中对我们这些外甥最好的。
回到梦里。
进门,寒暄几句,表嫂格外热情,忙前忙后招呼我们,执意留我们吃饭,盛情难却,我们便欣然应允。
大家坐在一起喝茶聊天,和现实中拜年的场景一样,平淡又真切。
二舅家门前挨着一方池塘,隔岸相望的便是大舅小儿子的房子。
吃完饭,我们起身准备告辞,就在抬眼望向池塘对岸的瞬间,一股诡异的感觉油然而生。
原本表哥家熟悉的房屋,变成了一栋老旧阴森的全木质老式阁楼,透着一股阴沉与压抑。
最让人难过的是,阁楼大门两边,贴着一副白色的对联。
心里又惊又疑,转头问身旁的表哥。
二舅家的大儿子,家族排行老三,也是几个表兄弟中与我关系最亲近的。
我追问,对岸二表哥家为何贴着白对联,过年贴白联实在太过反常。
三表哥神色平淡,开口说家里有人离世了。
我有些发愣,都是血脉相连的至亲,家中有人身故,怎么一点消息都没有,也不通知。
三表哥也没解释。
我又问是谁?三表哥说了名字,听到后心里还一阵难受。
都是梦境,梦与现实是相反的,希望我梦到的表姐,平安顺遂。
我猛然从梦里惊醒,梦境历历在目。
这场梦,说奇怪也真奇怪,梦里我清清楚楚记得那位表姐的名字,可脑海里却怎么也想不起来她长什么样。
说不奇怪,也全然合乎现实。
现实里,母亲那一辈兄弟姐妹众多,大舅是家中长子,母亲排行老三,而我出生得又很晚。
大舅家的几个女儿,也就是我的几位表姐,早在我出生前,就已经陆续出嫁。
嫁人后,回娘家走动的也不少。
小时候,父母忙,也不经常回娘家,所以我去外婆家的次数也很少,只有家里婚丧嫁娶这类大事,才难得碰面。
久而久之,明明是血脉相连的至亲,却渐渐活成了彼此最熟悉的陌生人,名分上亲厚,情谊里生疏。
亲人之间还是得多走动,常联系。
血脉是纽带,但感情是处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