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年在冬天来之前，都想不起过去的冬天是什么样子，是夜里温里透凉的被子，是清晨湿冷的毛巾，是中午温热的太阳，亦是冷得清澈的脚踝？
只有一点是清楚的，那就是安静。安静的环境给人以一种冷清之感，而寒冷也只发生在僵硬的氛围中。我住在冬夜里，只有一扇窗，一扇门，以及对面楼几个透出微光的窗户。
烧开的热水壶也冒不出热气，偌大的房间里，白墙壁，水泥地，几件家什，两双鞋子，一床被，数本书，各自占据着空间，像是要把时间静止，凝固。
我和这空荡的房子一样，没有装置更多的事物，也没有热烈的活动。无声的夜，或许亘古如此。动静相趋，宇宙之大，虽动而静，声色只是感官自己的感受罢。
如果说有一场梦，那一定囊括不了见所未见，闻所未闻的世界。我们的大部分生活在自己营造的空间里，我们只是生而又灭，渺小之极的一切。
我们可以害怕些什么呢，在这个人造的世界里，怕自己为人所视而不见，怕自己不能成为一个人。我们不是我们本身，我们人群里的符号。
只有这冬天冷夜永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