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原创/苏荷
-----今日2度,昨日外面气温20度,是今天的十倍。

早上醒来时身子很沉,睁不开眼睛,困意冲刷着头脑。像往常一样拉开窗帘,屋子里没有久违的阳光,空气很冷,开窗,雪,冷风一下子灌进来。搓了搓手,打开手机签到。
循规蹈矩的一上午网课,又没有往日的循规蹈矩,打开手机不知道在刷着什么东西,那些无关痛痒的,没有意义的。

晚上真的很想喝奶茶,即使是有很大冷风的雪天,还是化了妆穿上了羽绒服出门去买奶茶,近乎偏执。买奶茶又能得到什么好处?其实我并不在乎,无所谓的。
一路上循环泰妍的歌,嗯,真的很带入。
去奶茶店想问问可不可以混着来,突然想加奥利奥,进店询问我可不可以加些奥利奥,自己加东西。原来店里并不允许,还是老样子,说你多给我加些珍珠吧。奶茶小哥说没问题,况且你还长这么好看,我十分疑惑,“我戴口罩你什么也看不见”,他说:“我看眼睛就看出来了,你眼睛那么漂亮”。旁边的姐姐说:“眼睛是心灵的窗户”。
出了门还是冷空气,我把烤奶珍珠奶茶戳破,不管什么东西,第一口永远是最好的。第一次永远最珍贵。很反常的在外面就把东西打开,就那样默默的,默默的,走进了很多年没走进的小时候的饰品店。转了很大一圈,我看到小时候我会很喜欢的吊坠手链,猫头鹰铃铛,如果我今年15岁,我想我还会很喜欢,可是我永远不可能15岁,我的眼睛再也不如从前那般清澈,我看东西已经十分迷糊,严重的散光与夜盲让我夜晚只可以看见红色和绿色的光。
是再也回不去的年少的时光。

歌曲切换到钟铉与泰妍的lonely,但是实际上,钟铉早已经因为抑郁症过世。死去的人,惟有歌声还在世上。为什么韩国很多艺人都有抑郁症呢,都压力很大很不快乐吧。
打了耳洞,我还是一种无所谓的态度,对一切都没有什么感觉。以前说不能在身上打孔,会让福气走掉。不知道我的福漏了没有,我只是压力很大,想在自己身上打孔而已。不管是耳洞还是纹身,都是释放压力的方式,因为我不快乐。
在妈妈家的时候妈妈看出我的问题,说你真的应该去看心理医生,我的病可能是遗传。很难过,然后有时候一瞬间不知道什么事情又点燃了自己,变的积极主动起来。对于心理疾病,和任何人说,没有人相信,但是发病的时候就会控制不住自己。
高中给我推荐泰妍的人,我们的关系也渐行渐远。在永恒不变的流逝的时间里,离开的,其实是所有人。我们经历了一些事,我们始终有着默契,但是这种默契早已变了样。回来了的也不再是以前的我们,都不一样了,始终有着隔阂,我们不是朋友,不是陌生人,是没有关系的存在了。
如果永远是永远,如果凤梨罐头永远不会过期,就好了。
有人说这种病仿佛置身于跷跷板上,行走在冰与火的屋顶,岌岌可危,永远不知道它会偏袒哪一方。

走在路上的时候想起曾经有人对我说我要娶你,我们会有很大的落地窗的房子,是高层,养猫,一切都按照我的心愿去完成。上大学的之前他告诉我让我保护好自己,他说你长那么漂亮千万不要出事,教我防身打拳的招式。分开的原因多种多样,矛盾都是日益积累的,仿佛都是我作茧自缚,我的心理我的病态。但是总有很多事情无法原谅,所以才关上了那扇最后拯救我们的门。
慢慢的,吞噬掉一切。
曾经有朋友问过我这样一个问题,为什么你的文字总是充满悲伤,可能我的内心深处就是这样的人,所以才那么喜欢晒太阳,喜欢阳光。
我在努力奔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