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集里的那一场雨】||狼烟诗影||


诗集里的那一场雨


文/狼烟诗影

生命降临的那一刻,天地混沌,不知经年历月。睁眼见到第一缕阳光时,刚刚诞生的生命迎来鸿蒙初开。生命的诞生与延续,需要注入延续生命存活下来的能量,那就是“水”和“食物”,还有满满的“爱”与“护”。如我,睁开眼睛第一次见到朦胧初影里的母亲,她那一张慈祥的脸庞,是我永生不可忘却初视里的面容,她用欣慰的微笑示意告诉我,孩子,母亲等了你好久、好久,终于等到你来到这个世界。作为妈妈的我,已为你准备了供养你生命的母乳,为你的生命注入一生无可代替的能量。直到你在这一片芬芳的大地上奔跑和自由飞翔。我第一次眨一下眼睛,咿呀一声,示意母亲给我生命中的慰藉与希望,感谢母亲让我来到这个世界。于是,我钻进母亲的怀里,吸吮母亲为我专备的乳脂,第一次闻到和吃到母亲赠予我那人间的第一口奶。母亲笑了,很开心。


那年,母亲为我缝洗衣服的模样,我完全记得;那年,母亲为我在冬日里穿上暖和的绵鞋,我深深地刻在脑海里;那年,母亲把她都舍不得吃的好菜饭端给我吃时,我以为这是应该的?后来才知道,这不是应该的,这是母亲给孩子永世的爱。


世经初影,我的生命曾在父亲那宽阔的肩膀长出羽毛,那是我视觉里最初的模样。轩堂食谱,辕门听授,都是父亲传给我的智慧。儿时,坐在父亲的肩膀上,傲视孩童世界里唯独的那一份弱爱。父亲,他传给我人生起点的路径,指明了人生的方向。父亲,他承载所有的艰辛,不是为了满足他自己人生成功后的享乐,而是为了给他的孩子最优质的环境和幸福。许多年以后,我才知道,这个世界没有谁是无私帮助我的人,要帮助的人,都是在他设定回报中找到各人所需的条理为基础。唯独自己的父亲,他不需要孩子给他任何回报,却永世孜孜不倦地把所有的帮助输入给自己的孩子。许多人不知道,天下不求回报爱你的人,只有母亲和父亲。


旭日东升,羲和馨月。记得谷子收割了几次,麦子也黄熟了几次,还是儿时的我,第一次趴在地上听问大地是否在说话?那时的我,第一次闻到泥土的芳香。我牵着大水牛经过二婶她们家的菜地时,看见可爱而鲜嫩的黄瓜吊在那初壮的玉米杆上时,我禁不住嘴角流淌的童欲,轻轻摘下黄瓜塞进嘴里狠狠地咬一口时,在鸟语花香的世界里,我第一次尝到了大自然的芬芳。


那年春天,我站在开满李花的树下,风一吹,如雪的李花飘落下来,我和堂兄姐妹们兴奋得欢呼雀跃,那是我最初的童真。也是那年,家门口的那棵桃花开了,当行人露过邛节桃枝的树下,都会驻脚停下,望向那开满枝头的桃花,那是后来在画纸上的第一副水彩画。也在那一年,门山林下的兰花开了,我挖了一株又一株带着幽香馨语的兰花,回家栽到墙头的那一刻,我第一次有了临本中带着兰香的诗意。年复一年的兰花儿开了又谢了,我写给兰花的诗,已堆积满那一本本发黄的旧纸。也在那一年,一场大雨过后,洪水从不远的山中倾泻而来,瞬间挤满整条磨子河时,我与邻里的哥弟们脱光衣服,哗啦一下扎进洪流,在一起一没中游向对岸时,吓得爸妈们大喊着什么?反正我们都没有听到,那是第一次展示我的勇敢。岁月悠悠,生辰又至,风华如初的日子,谷子再次到了收割的季节,学校里的初语,映在课堂的黑板上,裹着校园里飘来的桂香,将历史与学说嵌进我弄不丢的记忆里。也在那一年,风霜起落,雁翎归途,雪花如约而至的那一刻,绿色已归隐,大地一片苍茫,在银白色的世界里,除开房檐下升起的冬火在燃烧,就只剩下孩子们杠着一根根玻璃般的冰凌棒,去砸积上厚冰的河面。


银梁筑憧憬,金阁镇书楼。先贤方知少,唯有阅史高。本以为父亲和母亲是我的老师?在课本上我发现从未知道的太多太多。本以为世界都在我脚下?当我跌入历史的渊骑,才知道人类已走过四百万年。初识的学堂全是一个个天真的孩童,老师一个个的问每一个同学,你们长大了做什么?有什么梦想?同学们的回答都贴近生活,种田、种地、或当学校老师,更有甚者说长大后去供销社卖东西。还有人大言不惭地说长大后要当大同公社的书记。老师立刻拍起巴巴掌,同学们热情高涨,都坚决赞成。而我的回答,却成为同学们面面相觑和自我的尴尬。老师却在平静中带着热情地说:“希望你以后成为文学家的梦想”。那时的我,在教科书中得知中华文明来自于陕西与河南。于是我起誓,等我读完了书,我将前往那些地方,拜会我华夏族祖先。


太阳升起了八千多次,月亮也圆过一百二十次之后,我准备踏上寻祖之旅,在前往的备课中,我忽然不知道往哪里走,神农氏、炎帝、女娲、伏羲、黄帝、嫘祖、讳邛、颛顼、尧、舜、禹、殷汤、周文王、周武王、周穆王,这些我们的祖先,在教科书上都写在北方五省,却在古籍中又说在我们四川?我迷茫了一次又一次,同样的历史人物,在全国各地都有,重复六到十个出生地。祖先,只有一个,到底哪一个才是真的?在四川民间,一个接一个的祖先故事代代相传,地方志记载得又有板有眼。遗址地又一个接一个,个个都是我们祖先生活过的地方。我,彻底蒙圈了。于是,我发誓,一定要在神话中找到真相,做一个历史的侦探。于是,我把历史人物出生地生活时代,地理、环境、气候、温度、土壤、和农业生产中涉及的植物匹配,以及民间传说和采访、要以最关键的“逻辑”作为最重要的一环而出发了。

春天的兰花开了二十次,田里的麦子也熟二十次,一次次的古文献翻阅,一次次整夜未睡,一次次的民间采访,一个个的古遗址地调查,拨开一层层迷雾,剥开一层层坚硬的皮夹,历史的真相露了出来。这一发现,我开始分享,迎来了大多数人的赞同与夸谈,却又听闻有几个不懂上古历史的人组团对我进行攻击。于是各种论调一浪接一浪拍打着我的铁证。此时的我,瞬间陷入别人利益的固化剂里。我在别人组织的舆论里挣扎,有人悄无声息的离场,躲进城外钓鱼去了,有人欣慰地追寻真实历史的方向去了解原尾,他们感叹、醒悟,他们终于知道大多数人永远不知道的真相。也是这次历史的调查,认清了“天道“和“人道”中隐没的一偶,那就是人性在自然界中淋漓尽致地显示出他的真实一面。

雨滴,从天上滚滚而来,和凌乱不堪的云块裹挟在一起,洒向这个有四百万年历史的世界。雨水,当可滋润万物生长,也可以成为洪流,冲毁一切美好。有人奔跑进屋,保证了衣服干爽和整洁,隔得远远的,看风云变幻,洪流咆哮。有人撑开雨伞,躲在雨伞下看雨天的风景。有人给淋雨的人送去一把雨伞;有人在雨季到来之前就丢下手中的活迅速离去;还有人为那一副没有写完的诗,用风雨磨成的墨,在写他心爱的诗集。城市广场中心那个画画的人,硬是没有离场,他用天空倾泻而下的雨水,整合成五彩斑斓香墨,画完他用别生经历绘制的故事。



作者/狼烟诗影,四川邛崃市人。曾著有诗歌,小说,散文,散文诗数百篇,古体诗,填词两千多首。笔名有:狼烟诗影,田子,哥哥在写诗,温柔一剑,老大,风中孤影,风中流浪……等。作者真实姓名暂时保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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