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我如往常一样在医院走廊上等待,我有些焦躁不安的习惯也一如既往,那种莫名奇妙的失控的感觉让我苦闷。等待的时间不短,但我并没有坐在走廊空荡荡的长椅上,体内的躁动让我不停地走来走去,我低头看着脚尖发呆,思绪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走廊尽头的脚步声把我从迷失的世界拉了回来,我抬头寻着声音的方向望去,走廊的尽头是一位少年,我觉得他的步履并不轻松,他的头往走廊一旁望去,我不知道他是在看些什么还是在有意回避我的眼睛。他慢慢走近,我发现他正带着一副白色耳机,我突然想知道他在听什么歌曲。他在我身边站定,和我一样等待着同一扇门的打开,我知道了我们是同命相怜的人。
我用余光打量他的模样,于此同时他也正好朝我这边侧过脸,这方便了我观察他的表情,目光触及他脸的那一刻我顿时感觉到我好像在哪里见过他,那种熟悉又陌生的感觉。
我曾在哪里见过呢?那熟悉的面孔我好像找寻了很久,在每天早晨梳妆的镜子前?在伏案急笔的课桌前?在面对人群的恐惧里?在旁边站着陌生人时?
我想对他扯出一抹微笑,轻声说一句你好,但我做不到,至少现在我是没有能力做到的。余光不受控制地注意着他的一举一动,我的嘴唇动了动,最终没有说出那一句话,“你好像我认识的一个人。”